的小朋友不要钱，你算算看，咱们三个人去，多划算呐！”

仲磊打量了一牵在手里的那位，确实不到一米四。“好吧，去吧。”

仲磊在自助餐厅，饭量也对得起他的那个“半价”，依旧是吃一就不吃了，只负责帮他们俩取菜，但小朋友一都没客气，在其他小孩吵着要吃糕冰淇淋的时候，他挑的是价格不菲的基围虾鲍鱼蟹之类，太会过日了！仲磊对他刮目相看，起初是没话聊的，也渐渐熟络起来。

一顿饭吃完，乔乔爸爸还没到，他们在商场遛弯消，路过大厅的钢琴，孤独地演奏着悠扬的曲。季苏缅说：“我最怕这个东西了，虽然知是自动的，但自动就自动你只发声音不行么，非要琴键也动，好吓人啊，跟见了鬼似的。”

乔乔说：“那我给Aiden老师弹一段好不好？”

“你会弹琴？”

“是啊我每天都练琴的，每周去上两次课。”

“行呀，你会弹什么？”

“最近练的是卡农，但我只会一小段。”

仲磊在旁边问：“主旋律那段是么？”

“嗯！对！”

他笑笑：“那我们一起，给Aiden老师表演一个四手联弹，你弹主旋律，其他我来。”

Aiden老师听得了神，其实小朋友确实只会一小段，大分还是仲磊弹的，季苏缅不是没见过他弹琴，考古乐队以前的视频经常能见到，但此时那双在琴键上舞的手，像霓虹在前闪烁，灵动、耀、直击底。

弹琴的仲磊是有一罕见的，轻盈的快乐，也有些许骄傲和自如。他指尖的颜跟着音乐声着舞走来，带着小朋友一起，类似Aiden老师上课唱英文儿歌的律动，于是这个时空里再没有什么是安静的，没有什么是平凡的，也再也没有谁是不开心的，季苏缅甚至会到一压迫，咄咄人，像是重复着一句话：承认吧，这就是你的归途你的目的地你的因缘际会你的不测风云，你阻挡不了日升月落，更阻挡不了你他。

仲磊见他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租车司机不能会弹琴？”

季苏缅说不话。

“哎，傻了你？现在这台钢琴不像鬼了吧？”

“……是神仙。”

第15章 杏园-12

仲磊是沉闷的人，一如盛夏午后风云突变的天气，总觉得他憋着气，一旦裂开一个，就会电闪雷鸣。

周日是他的休息日，通常都不会离开床，就是真的完全在休息，趴着打游戏，打累了就翻个躺睡，睡醒了就用小投影把电影投在天板上看，投在天板上势必不那么清晰，所以看没多久睛累了再闭上，季苏缅凑过来看电影的时候他还颇不耐烦：“别挤我！”

“给我看看嘛，没看过这个片。”

“地了么？衣服洗了么？”

“了，衣服早就洗好了，今天太好，我又把床单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