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磊侧过脸，直勾勾地盯着他，一时竟然说不话。

“……你把我这儿当饭店了是么？还菜？还拣贵的？”

季苏缅吐了吐：“我也没……我就是……我没什么想象力就觉得这些都是你过的……”

“少爷，您要是想象力再丰富一我就要开间酒楼十七八个厨伺候你了！”仲磊边吐槽边起，突然想起了什么，“我什么时候过鲈鱼？”

——糟了，他在家没过，那是他以前上节目的……季苏缅迅速地在脑里杜撰：“啊？没过么？那可能是我和小白去吃泰国菜吃到的，嘿嘿嘿忘了。”

仲磊没说什么，应了一声门买菜。明明开着空调，季苏缅鼻上冒了一层细密的汗，还好，糊过去了。

仲磊嘴心的习惯还是没变，买了芦笋和虾，买了鲈鱼，买了山药和排骨，照小少爷的要求。他对季苏缅有一错杂织的心，却不敢往想，仿佛只要不想，就无事发生。

突如其来的大雨把他困住，他在菜场的门了一支烟，有后悔没开车来了。

烟还没完，接到老方的电话：“你在哪？赶回家，了事。”

“季苏缅？”

“嗯，也不用着急，我看着呢，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先回来再说。”

季苏缅确实了小意外，彼时他正在仲磊的床上躺着，看剩的半电影，电影是他看过的，却也没关，他觉得大白天闭窗帘看投影的氛围很好，很暧昧，他在枕上甚至还能闻到仲磊洗发的草木香，那就更暧昧了。那会儿只顾得上自我陶醉，他不知外面已经风云变幻，天在一两分钟之快速的暗来，一闪电亮起，他只察觉到窗外白了一瞬，随即一声响，雷神之锤仿佛砸在了他上，大雨倾盆而至。

他第一时间拿起手机想要问仲磊有没有带伞，还没开始打字就想起院里还晾着衣服和床单，顾不上找伞，他跑去抢救衣服，刚一打开门，一块不知从哪儿刮来的破布盖在他脸上，一腥臭味钻鼻腔，他一把抓住，看了一，面如土。

这块布不起，却足以让他颤抖，血混着雨从他的指，他像是捧着一块烧红了的碳，慌地扔掉，一，坐在地上。

仲磊觉得有老方在可以稍微放心一些，但不知怎么回事还是忐忑，在菜场门买了把伞就往家赶，到了家才发现门被警戒线围着，院里几件衣服和床单散落一地。

“哎你别拦着我我就住这儿！”仲磊不去，看到老方从屋里走来，“季苏缅呢？”

“没事，在家，你稍等一，法医在取证。”

“什么？！”仲磊心脏一阵狂，这怎么还动法医了，“方叔，到底怎么了？”

“唉，小孩也是倒霉，雨的时候来收衣服，一件血衣从屋被冲来，正好掉他上，没受伤，倒是吓得不轻。我在家听到他喊救命，过来看，报了警，说先不要动现场。你等等再去。”

“不是，家里又不是现场，我先去看看不行么？”

“不要急，上好了——”正说着，屋里民警喊了一句“可以来了”，仲磊冲去，见到了一个直坐在椅上的小孩，椅往滴着，手上脸上都有些痕迹，看到他来，声音里带着哭腔：“磊哥——”

仲磊了他的肩膀：“没事了，别怕。冷不冷？去洗个澡吧。”

老方在旁边加了一句：“是得好好洗洗，法医说衣服上还有些人组织。”

季苏缅眉一皱，腰一弯，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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