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就是死亡，”燕行归忍不住说，“那是在宇宙里，那些反应堆和母巢撞上，会发生不可预估威力的大爆炸！怎么可能会活来？”

燕行归连忙摆手：“不、不用这样。我本不知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遇到你只能说……是个偶然吧。”

燕行归和殷天阔没有聊太久，主要还是殷天阔的时间不够了。

“在百年虫族战争史中，发生了很多次用常理无法解释的问题。比如好几次大型战役中，指挥官像是料事如神一般的提前布置，比如毫无预兆的科技大爆发和武更新换代。新星盟成立后，我曾经问过第五军团姜和韵，她只告诉我，我们还有一名落在外的战友，是她为人类提供了有力的支持。当时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现在我知了，那些都是因为您。”

殷天阔又笑了起来，这次带了满足，像是个被辈夸奖认可的孩一样。

回去的车是燕行归开的，也算是她完成了这次特殊的“代驾”单。

他这，是应该全天住在重症监护室、或者边跟上八个家医生的。只不过老爷这次实在任，几乎是绑架着和他有几分香火的林无咎就跑了来。在外面浪了这么久，林无咎也有不住了，三四请一定要让殷先生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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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宇宙空间中。

“是啊，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可是，在新星盟成立后，曾经有一批科学家对当时爆炸发生的地行过轨迹观测还原。然后他们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在爆炸发生地的红移光谱上显示，在3289年，这里曾经发生过严重的红移现象，而在正常况，只有黑才会让光产生如此严重的红移。”

他欠了欠，努力让自己坐得更直了，朝燕行归庄重地了。

难不成，她真的了黑？然后通过黑来到了未来？

可这说不通啊！就算来到了未来，为什么她还会变年轻？时空旅行也没法改变一个人的啊！

经过了刚才的谈话，燕行归和殷天阔之间的气氛轻松了很多。因为林无咎不在，也能说更轻松的话题了。

“我刚刚离开耀星的时候，还以为大家把我忘了。”燕行归边开车边慨，“我看到外面的我的形象，还有星

“但是，只是‘消失’，并不是死亡。”

燕行归懵了，她拼命回忆自己临死前看到的细节，可她好像提前得了老年痴呆一样，当时的细节在她脑中糊成了一团，只记得自己当时哀莫大于心死的心境，以及窗外不断闪过的五彩斑斓的诡异曲线……

“我的荣幸，燕军团。”

“能给我说说你这些年的事吗？我在星网上看到了很多，可还是想听听你的故事。”

他用一眷恋的目光看向燕行归，这是他的辈，他没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可在燕行归看来却觉得浑不自在。

“燕军团，非常谢您的现。”他低语。

“你是说，爆炸发生的时候，那里有一个黑？！”

这对于一个已经肢僵的老人来说并不容易，可他也实在没办法站起来向她行礼了。

燕行归想不通，殷天阔当然也不知。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些。他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尾声，还能看到一个曾经和他一起走过一段短暂的路、却依然活着的人，殷天阔已经不想在乎其他的事了。

*

“不用客气。”燕行归终于说，“你们得也很，在你们面前，我没资格受这一礼。”

“谁知呢？现在科学家也只是发现了黑存在过的痕迹，而并没有其他的证据。但是，如果当时燕行归是穿过了黑，那也许……她是有可能穿越时间河，来到未来呢？毕竟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知黑的尽是什么。”

“不，这句话，我是代表新星盟的两百亿人民向您谢的。如果不是您，我们不可能这么快取得胜利。”殷天阔充满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