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归盯着那个“297岁”瞠目结。

殷海遥那时候确实有了孩，因为是基地里为数不多的珍贵新生儿，燕行归还作为代军团过去探望，并亲手抱过他。那柔幼小的一团让手刃虫族也面不改的燕行归心惊胆战，没几分钟就迅速放了。

他的一生经历过虫族战争、新星盟成立、生产力大爆发和大开拓时代，上过战场，杀过虫族，过研究，最后又投历史学术领域，到现在已经是著作等、功勋等，是随便一个小学生提起来都会知的程度。也难怪刚才林无咎会那样看她。

他也在认真打量着燕行归，从她匆匆上的学生制服看到她的睛，过了很久才自我介绍：“我是林无咎。不知你是否听说过。”

从燕行归来的那刻起，老人浑浊的睛就死死盯着她的脸，这让她觉很不自在。只能转移目标，面对那个军装男：“是你们需要代驾吗？”

林无咎对他的这条命令反应很是激烈。趁两人言语争执的时候，燕行归悄悄用终端查了一殷天阔的信息。

殷天阔是之前的第一军团殷海遥的儿，亲生的。今年297岁。

“是我。”旁边的老人突然开，“你叫燕行归？”

燕行归努力回忆着，说实话，生命的最后两年，她过得有些浑浑噩噩的。那时候徐嘉荣病逝，她在悲伤中被压上了接任第六军团的担，每天忙得螺旋升天。后来又突然接到了封宙航战死的噩耗……

这人倒是很符合那个“送他最后一程”的条件。

旧星历的时候，战频发，生活条件极其艰苦，几乎所有人都没法活到衰老到寿终正寝的年龄。而到了新星历，医疗和养护平又得到了极大提，就算是一百多岁的老人，看起来也是神倍。像这样衰老得像是一叠堆起来的豆腐一样的老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是的，请问您……”

这果然是个大名鼎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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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无咎看着她，缓慢开：“是殷天阔先生指明要你开这趟车的。”

印象里，那是个黑黑瘦瘦、沉默寡言的年轻人，非常崇拜封宙航，在封宙航死后也是在悲痛中匆忙上，和她也说过几次话。

样老的人。

“殷天阔是谁？”燕行归问。

林无咎的表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林无咎，现任第一军团，燕行归之前也不认识，还是曲风被余奉颁奖后，制给战队的人输了好几个军大佬的名字。

这时候林无咎已经和殷天阔

叫殷天阔的老人声音非常奇怪，断续又虚弱，还夹杂着很明显的机械，好像不完全是由声带发的声音一样。

这就及到曲风为她科普过的知识盲区了。

“小林，你去吧，我和她单独聊聊。”

这个时代人类的平均寿命已经很了，可是，一些寿的老人也最多活到170岁左右，180岁已经是可以在城市里挂个“寿之家”牌每年领奖励金的程度了。现在这个殷天阔居然活到了297岁，他是怎么到的？！

燕行归算了一，惊讶地发现自己死之前，殷天阔居然就已经生了！

一转的功夫，曾经捧在她手里的小婴儿已经变成了即将离开人世的老人，燕行归看着殷天阔的表复杂极了。

对了，殷天阔是殷海遥的儿，而殷海遥是在封宙航战死后接替他成为第一军团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