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归倒不是觉得罪不至死的绑架犯突然自杀奇怪，在那环境和心理压力，就算一时想不开也很正常。

寻短见，留置室的墙都是包的。可他的力气实在太大，这一也把额撞得了血。男人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后退回去，再次冲刺、撞墙，然后再次循环……

季星也坐了过来，他和燕行归保持着一段距离，也专注地盯着投影画面。燕行归请坎贝尔放慢了速度，更仔细地看着每一个细节。

“还不能确定，我再看看。”

一之后，雪白的墙被鲜血染红。燕行归看到有执法队员从外面冲了来，制止那人的行为，几个人糟糟地挤成一团……

投影来的监控画面是全息360度的，她可以看到绑架犯的每一个角度的细节。她看到男人站起来，撞墙，再撞。然后是执法队员冲来拦住他……

“我能再看一遍吗？”燕行归问。

“是血啊，”坎贝尔看了一说，“那人挣扎得厉害，当时回去的几个执法队员都是一的血。”

季星也疑惑地看着定格的画面，那是几个执法队员拦着男人防止他继续自残的画面，他也看了很多遍，没发现什么不对的。

咚！咚！

这段视频坎贝尔已经看了很多遍，可尽如此，再次看到男人撞墙到一片血横飞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里有发，可这个女人看起来却没有任何波动，就好像她早就习惯了这样血腥的画面一样。

“停！”燕行归突然喊。

“当然。”坎贝尔再次播放视频给她看，同时有张地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除了被绑架的小傻孙先生本人，燕行归是第一个和那名绑匪接的人。他智商不算，且弱，被她稍一恐吓就什么都代乖乖束手就擒。就算是一时想不开想要自杀，在觉到疼之后，也绝对不了第二次必死的决心。

奇怪的地方在他的神。

确实非常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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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他困惑地看着屏幕，“为什么这滴血会向上移动？”

“那个人最后没救过来，甚至没送到医疗舱就死去了。”坎贝尔一直在看着燕行归的表，她看得很专注，而且全程表都非常平静。

和坎贝尔说的一样，每个执法队员的脸上都被溅了很多血，那个芝麻大小的红在大片血迹中一都不起，如果不是坎贝尔放慢了速度且一直盯着它看，本不会发现这么小的红。

不是向，而是朝的位置缓慢移动。等到执法队员门的时候，红已经移动到了他的发际线面。

“不，这可能……不是血。”燕行归的神严肃到有些沉重。她看着坎贝尔问：“虽然可能有些冒昧……但是，我能看一那个绑架犯的尸吗？应该还没

而他的额上，那个燕行归特别关注的红的位置正在一变化着。

视频结束了。

可刚才视频里那男人的神却定又决然，简直像是之前她见过的那些在战场上看淡生死的老兵才会拥有的目光。

坎贝尔立刻暂停，有张地问：“怎么了？看什么了？”

“这个是什么？”燕行归指着画面上溅在一名执法队员额上的一个小红问。

燕行归仍然盯着那个红，她示意坎贝尔继续播放，只是把播放速度变为了正常的三十分之一。视频里，那个短发的执法队员一动作着，他帮着队友摁住了挣扎的人，开门，把那人抬去。

视频播放完毕，燕行归闭着睛靠在椅上，像是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