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归也不多问，略一便跟在杜维后。等到了会客室, 看到两名穿着执法队员制服的男人, 她也只是轻轻挑了挑眉。

让她更惊讶的是坐在执法队员旁边的另外一个人——穿着第二军团的制服，黑发束在脑后, 致的面孔像是AI影像一样完漂亮, 看到她来的时候，那张面无表的脸也忍不住几分错愕来。

是季星。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

“好久不见，燕女士。”一名执法队员站起来和她握了个手，“我们上次见过的, 不知您还记得我吗？”

“记得, 之前那起绑架案, 你是为我记录的人。”燕行归和他握了握手，“是那件案有有什么问题了吗？”

执法队员金发褐睛，相让人很容易产生好, 他朝燕行归笑起来, 自我介绍：“我是执法队队, 你可以叫我坎贝尔，确实是上次的案了小问题。我给你介绍一，这位是之前绑架案受害者的家属……”

“我认识他。”燕行归打断了他的话，朝季星伸了手，“很久不见了，赛西尔先生。”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季星也站起来，他看了一燕行归伸的手，犹豫了一，还是摇了摇，“抱歉，我不太喜和别人有肢接。”

哦，遗传自他老祖宗奥尔德里奇的洁癖。

燕行归很自然地把手收了回去，理解地了：“你是对上次你弟弟的案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理解显然让季星松了气。他了，说：“是的，因为现在又了些别的问题，所以我想了解一当时的一些细节。”

燕行归仔细看着他，男人的面孔一直没什么波动，只是在刚才提到“问题”的时候，才显一稍纵即逝的困惑。

“好的，我当时在这家车行代驾，那天课之后，我接到一个单……”

她尽量详细地把当天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没有包任何主观推断。季星和两个执法队员一直在认真听着，坎贝尔一直对照着自己当时的笔录。

说完后，坎贝尔合上了终端。

“没有问题，燕女士，和你当天告诉我们的没有区别。”坎贝尔略有些遗憾地说，“你真的想不起别的什么东西了吗？从你的描述中，我只看到了一个愚蠢又弱的绑架犯。”

“在我看来，那人也是这样的。”燕行归说，“有什么问题吗？”

坎贝尔和季星换了一个神，待季星微微之后，他才严肃地对燕行归说：“这是机密，本来不应该让外人知的。但你也算是这件事的参与人……希望你知之后不要外传。”

他看着燕行归郑重保证之后，才缓缓说：“那个绑架犯，在执法队死了。”

“畏罪自杀？”

“看起来像是自杀，可他在那之前已经把他们组织的所有信息都代清楚了，照规定最多三年□□，不至于到这一步，而且我们查看了当时的的监控，死亡的现场有些不太对劲。”

另外一名执法队员仔细检查了这间房间，确认没有监控设备之后，坎贝尔才打开了终端，投影一段影像。

影像画面的视角是固定的，应该是安装在留置室上方的摄像。燕行归看到之前她代驾的那个单主正坐在一张床上，手肘撑在打开的双膝盖上，神呆滞地看着地面。突然之间，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一样，猛地抬起了。原本呆滞困顿的目光变得定，接着，男人站起来，小跑两步，一撞到了留置室的墙上。

为了防止留置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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