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已经达到，小玉连忙拉住东转了个方向，“你疯了吗，这边！”

“赶快，别迟到——”倪墨拉着东发足狂奔。

老男人们行中的拍卖被打断，再加上秘密曝光，本能生怒意和戾气，但看清撞过来的只是几个年轻学生，瞬间就跑的无影无踪，于是也只能骂骂咧咧的继续围拢拍卖。

几分钟后，东三人停在一偏僻的河堤，确认已经跑了那些人的视线。

东着气，望向倪墨，一脸茫然，“那是什么玩意儿——泥鳅、还是黄鳝？为什么会那样？居然辣么……”

她忽然想起，老男人们话里有话的“尾一般”、“以形补形”、“自用送人两相宜”，以及合着对话容的猥琐笑容，一些老男人心照不宣的东西……

再想到桶里的惊鸿一瞥，她说不去了，后知后觉的到一阵反胃。

“……”在惊吓屋中当过百科全书的倪墨，难得的，没有为她解这个惑。

小玉也是一阵不适，“所以，我会问你们，有没有见过？”

东努力冲淡刚才的画面，，“我们之前的副本里，也现了类似的怪异生，就很不常规——要么就是比例奇怪，像是比吉尼斯纪录还要大的蜘蛛；或者是虫分来几个、还有了好几层翅膀的蝴蝶。”

“……我也是，”小玉面凝重，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半晌才咬咬牙，仿佛豁去了一般——

“对了，你们还记得……肖笙吗？”

东还在茫然，倪墨已经反应过来，“——你那个同伴？”

东想起来了。

另一个初代玩家，地铁本前队友，小生。

小玉面凝重的，不敢对上他们的神，“回学校之后，我立刻往宿舍走，想要上网查一这个况，当然后来一无所获——但她没跟我一起回去，转去了实验室……后来，直到逃第三个副本，到现在，我也没再见到她，也联系不上。”

“……”东想起来了，在地铁本里面，小玉被肖笙骂，也觉得肖笙之所以本，是受自己牵连，心中有愧；后来第二波丧尸，肖笙持一个人躲在观光电梯里，看就要落丧尸之，也是小玉不惜放尊严，向其他队友哀求声，只盼他们能想办法救肖笙的命。

东当然也关心前队友的安危；但，这跟菜市场、跟那个赌鱼团伙，有什么关系？

小玉忽然问，“你们的副本里面，变异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现的？”

东还在回忆中，粉已经开了，“第三个副本，中期。”

小玉仿佛对这个答案不意外，她说，“我是……从第二个本后期就有了。”

她咙一动，皱着眉，仿佛极力隐忍一些不适的回忆画面。

东：“……？”

小玉叹气，“后来我不敢声张，找到几个其他玩家，悄悄打听加试探，发现一件事——”

“我们学校的玩家都跟我一样，变异生现得比较早；而外面的玩家好像就要晚一些，从你们这儿也得到了印证——我现在怀疑，我们学校这批玩家，说不定是最早接到那些变异生的。”

东刚才一顿狂跑，了好几分钟，气息才平稳来。

但听到小玉这番话，她心又开始加速了。

——她无比谢原主的好。

如果换成她以前那可怜的小板，别说闯关了，只怕把这些怪事听上几件，都遭不住。

她又想起了赌鱼那群人的对话。

——果然这里收获最好，因为是上游吗？

——不要告诉别人，我们几个悄悄的知就好。

——得找一些更好的鱼竿和渔网。来个大丰收。

以及小玉提供的信息。

——还记得肖笙吗？

——她没回宿舍，直接去了实验室，后来一直没现。

——我们学校这批，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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