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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想起来，阿的佩剑是她据上面记载的招式特意托人打造的，作为铁熔铸的剑，确实细窄得不同寻常，甚至有些不协调。但要是把材质换成兽骨，可不就跟他的骨剑样式相似得很？

“你的佩剑倒也适合这剑法，不过我的招式比较刚劲，姑娘家可能不太好练。”昆五郎摸摸鼻，“年轻时总归带锐气，剑招也更倾向凌厉些的。”

仪眨眨，虽然平时也常常有人拿自己的剑谱功法来换取阮家偃甲，但要是把主人公换成传说中的昆越剑尊、初代仲裁和阮尊师，那觉还奇妙。

“哎呀你别吵吵，打我想法了都。”

“小时候我们都是跟阿娘学的招式，后来阿从书房里翻几本剑谱，就照着上面写的自己练起来了。”仪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关注起这个，“那剑招没有名字，不过封左角有署名，好像是剑宗昆……啊，是你留的剑谱！”

中途唐榆还来过一趟，远远瞧见满地的机关零件也吃惊得很，被昆五郎拦着没有去打扰她，只说回再来找他们谈事，顺便叮嘱他要记得提醒小姑娘歇歇心神，别回熬坏了睛。

离开前，昆五郎忽然转过，神与阮婉有瞬间的汇，很快就移开来，停留在她腰间悬着的佩剑上：那是把薄薄窄窄的柳叶剑，剑格和剑柄嵌着些碧绿如柳绦的细丝，瞧着十分别致。

“老阮平时多装模作样啊，见谁都是风拂面的笑模样，对着人家看门的老大爷都要搞谦谦君那一……唯有在鼓捣偃甲的时候，好家伙，简直是六亲不认，但凡谁嚷嚷两句打断他的思路，他能记着这事几个月。”昆五郎想起来就摇，“记得有次，昆涉不知他在屋里琢磨机关，冒冒失失就推门去找他。老阮那时候像是刚有了什么新，结果一被他打断思绪，气得直接上手揪着他衣领打——那还是我

仪轻轻哼了哼：“你别玩脱了，自己把份暴去就行，那可不怪我。”

仪原本还专注琢磨着图纸，此时听他说起自己最为崇敬的前辈，纵使不想被他扰，也还是忍不住竖起耳朵。

他收回目光，不等仪表现疑惑，就先行问：“你的佩剑还特别，这般细窄的剑可不常见……她练的是什么剑法？”

仪得了那傀儡，就跟得了什么新奇玩意似的，回到房里就开始拆拆卸卸地鼓捣，几乎每块件、每片机簧都要仔细研究一番，还在侧摆着纸笔规尺，但凡发现什么就急忙记来，到最后光是演算的推式草图都铺了满桌。

“回来再想也不迟么，歇息时换换思路，说不定忽然间就茅顿开了呢？”

阮尊师？

这么说来，昆五郎搞不好还能算是她阿的师父，这辈分有够的。

虞词似乎不愿在这件事上言，仪也不会没地问个不停，她还惦记着刚拿到的那傀儡，很快就向她告辞回房。

他光是看着那些奥隐涩的机关原理就觉得脑胀，完全想不明白这么些零碎是怎么组装成整的。看着看着，小姑娘还嫌他蹲在旁边碍事，挥挥手赶他到外间待着，自己也不抬地接着鼓捣地上的木件。

只可惜看不懂。

昆五郎觉得有理，看着外天渐暗，各都陆续掌了灯，便上前促小姑娘把手的事先放放，喝两杯茶也好，去转转也好，总之是该缓缓劲了。

仪听着可不乐意：“怎么？你们男练得的剑法，我们女儿家就练不得？我阿的天赋心都不比男差，怎么不好练？”

仪还不乐意，撇撇嘴嘀咕：“正是要时候呢，只差一我就能想来……”

同样的，在上位者看来，他们也不过是了些适当的修剪而已。

见她不听劝，昆五郎倒也没气馁，大咧咧地支着坐在她旁边，看看地上那些木件，又看看小姑娘拧着眉认真钻研的模样，忽然轻轻笑：“你现在的样，倒是跟老阮摆机关的时候像的。”

第140章 书呆与梦

昆五郎于好奇，凑过去看了两，就见那纸上全都是各机括的细节详解，还附有小姑娘自己的想法，什么用途猜测、结构归类、优势缺，应有尽有。虽然说是草图，其实还细致，字迹娟秀工整，颇为赏心悦目。

“是是是，是鄙人失言，姑娘家自然也练得。”他连忙改，半脾气都没有，“我的意思是，这剑法有瑕疵，重攻而弱守，最好还是改改……等我哪天重新编好，再给你找机会送到你手里。”

倒是把好剑。

“难怪，先前在法阵里看到那些打斗的痕迹就觉得熟悉。”他可不知仪已经开始琢磨辈分的事，心思仍然放在剑法本上，“那几本剑谱应该是我拿到文龙剑之后，从剑宗招式里改编的，原本是想放到宗门书阁里留给后辈，结果被昆涉那小拿去跟老阮换什么宝贝了，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