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受到掠魂阵影响昏迷不醒的时候，我试着用神魂唤醒你的中枢，也不知怎么回事，机关里面的状况很奇怪，那枚化生石，也就是中枢的心，竟然在发光……我的神魂接到光团，然后就看到了些景象，练剑、修什么的，还听到阮尊师的名字……好像是你的记忆片段。虞说这是魂魄动意外发生的……那叫什么来着？说是正常的，后面我的神魂还到了你的里，借用你的剑招本能跟那个黑衣人打斗。”

昆五郎愣了愣，那表顿时变得不太自然，支支吾吾半晌，：“你没、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吧？怎么会……咳，那时候年轻，看到什么别往心里去。”

仪微微眯起：“什么奇怪的东西？你都过什么？”

“也不是特别奇怪的，咳，总之你没看到就行。”他似乎松了气，接着就稍稍偏过，神有些微妙，“说起来，应该是你我记忆的时候，我也看到了，咳，你的记忆……大概也是阵法的影响？反正看着看着，突然就清醒过来重新控制，不过回到城里就又失去意识了。”

自己的记忆也被他看了？

仪瞪大：“你都见到了什么？”

昆五郎哪里好直说，连连摆手说没什么，只是些生活琐事，很平常的片段。

嗯，真的很平常。

他回想着那些场景，里渐渐染上几分笑意。其实的确没什么特别的，无非就是小姑娘偷偷鼓捣火机关，结果不留神烧掉半个院；某天溜阿爹的书房翻找偃术古籍，书放得太拿不到，想用驭风术把它卷来，结果使得不熟练，直接把整座书架都掀翻；三番两次企图引开库房守卫，三十六计都快用全了，好不容易把人家糊走，结果翻窗的时候太激动，脑门重重磕在窗台上，闹的声响又把守卫重新引回来，当场被抓获……诸如此类的小事。

很平常，也很有趣，是他从未经历过的。

小姑娘有时古灵怪的满肚鬼主意，有时却单纯迷糊叫人忍不住逗逗她，这都是阮府上几百号人来的，只有从小受尽家人疼才能养来的。就他所看到的而言，小姑娘那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忧愁，不必执着于变，不必面对太复杂的人关系，也不必担忧妖祟、天大势，最大的烦恼可能就是阿爹又增加了库房守卫、不到新机关了这事。

这是和他截然不同的生活。

昆五郎笑了笑：“真的没看到什么……而且你看了我的记忆，我也看了你的，不是正好扯平？咱俩也别计较看多看少看什么的问题，谁都别提就是了。”

仪想想确实是这样，两人互相看，谁也不吃亏，这事越说越尴尬，索直接略过，赶转回话题：“不提就不提，咱们刚才说到哪里来着？”

昆五郎企图糊过去：“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吧，这大晚上的，琢磨这些事多费脑啊，不如早些休息养神，明天还得帮唐榆调查什么傀儡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