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想法都在脑中清空了。

他伸手，将她耳际的发丝挑起，然后顺至她耳后，动作轻柔又小心：“朕还对你了什么。”

姜肆别开视线：“没有了。”

“那你脖上的痕迹是哪来的？”

姜肆一把捂住脖，摸了摸：“还有吗？还有呢？”

对面的人忽然笑了。

那是姜肆第一次，听见他放松净的笑声，什么负担都没有，什么背负都不存在。

“朕该不该对你负责？”

姜肆羞红了脸，抿了抿，嘀嘀咕咕：“最后……我把你扎了。”

萧持瞬间皱眉。

姜肆抬笑了笑：“急之，扎错了，害得陛疼好久，所以你醒来时，我一直问你疼不疼。”

萧持没说话。

不知是遗憾还是松一气。

他拉着姜肆转走了去，这次脚步仍是很急，但姜肆已经能跟得上了。

“陛……去哪？”

她不晓得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又惹他生气了。

了漆黑的殿，外面有了灯盏，亮了很多，姜肆亦步亦趋地跟着，不知陛到底要带她去何。

等到周围景变得熟悉些，她才发现自己又回了英殿。

又要把她关回去了。

姜肆心中忍不住叹息一声，踏殿门，刚要说话，视线中突然现一人影，熟悉的人影。

小小的，立在外殿中央，被疏柳牵着，一个小团。

姜肆转忧为喜，兴奋地睁大了双，挣开萧持的手快步跑了过去，一把将阿回抱在怀里。

“阿回？你怎么过来的？有没有想娘？有没有不舒服？时吃药了吗？”

姜遂安被在姜肆怀里，也不过气。

他却艰难地一一句应声：“疏柳带我来的，想娘，没有不舒服，吃药了。”

姜肆放开阿回，抬看了看疏柳，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陛，那天她跟他提了这件事，陛就把阿回带里来了。

姜肆并不要求非要，她只要见到阿回就好。

她笑着回过，想要谢谢陛，却看到陛黑沉的脸。

姜肆笑容一僵，突然想到方才她看到阿回有些太过兴奋了，甩开了陛的手。

因为这个生气了吗？

萧持看了母二人一，什么都没说，转走了。

姜肆起，想要追去看看陛到底怎么了，阿回却拽了拽她袖，她低，看阿回言又止的模样，明显是有话要对她说。

疏柳也退了去。

虽然还放心不陛，但阿回也是她最重要的人。

姜肆一把抱起阿回，掂量掂量，鼻一酸：“才几日不见，我的小阿回又重了一些。”

她抱着他到贵妃榻上，阿回上去盘一坐，望了望她的：“阿娘哭过？”

他底满是戒备，语气中带着的不满。

姜肆了睛：“没事，阿娘窝浅，什么都哭。”

阿回却不上当：“是不是刚刚那个人欺负阿娘了？他把阿娘关在这里不让去，还不让阿娘见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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