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无奈。

第五十四章

“朕快要不过气了。”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句，姜肆瞬间收了声，双手意识松开。

萧持没了束缚，还一直看着前面。

其实姜肆的力对他来说并不大，只要他想，就能轻易将她挣开。

也许就是一个念乍现，他告诉自己不该对她那么鲁，迟疑的短暂瞬间，让他听到了她哭诉着说的心里话。

萧持没想到。

他几乎从不期待这样的事。

姜肆松开他了，发现他又没了动静，就这样静静等了他一会儿，等得心又悬了起来。

萧持刚要动，姜肆像惊弓之鸟一样再次伸手抱住他腰，死死地扒着他不放开：“你别走！”

她声音细如香的，还带了一丝丝涩涩的哭腔，到人心坎里去。

但这次没有不顾力，勒着他呼。

萧持莫名想笑，那一念从脑海中飞掠而过的时候，嘴角已经扬起来了。

他低看了看抱着自己的双手，然后用手包住，分开一些。

他转过，正好撞上姜肆抬看向他的视线，她睛红红的，角还有泪痕，黑夜里反着一闪一闪的光。

鼻都红了。

脸侧颔还有淡淡的红痕。

萧持双眸一黯。

姜肆飞快地了到上的泪，看他不走了，着急问：“你还生我的气吗？”

她捧着他的脸，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可以相信我，我绝对不会丢你不，所以你也不要生气，不要急躁，不要去想不愉快的回忆，这样你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萧持没回应她的话，只是伸手指抬了抬她，微微低了低，问她：“疼吗？”

姜肆想说“不疼”。

但不知为什么，他一问，她就涌上来莫大的委屈，汹涌的泪意如般袭来，很快前就模糊了。

她当然也怕，怕他会伤害她的事。

萧持一见她泪的双眸，明明那么胆怯恐惧，却在顾念他的绪而忍耐，心微微揪起。

他将她揽到怀里，手掌从顺到后背，轻轻抚着她的发丝，由上而，再由上而。

此时也有些悔了。

“是朕不好，”如果不是那一掌，恐怕他真会不可挽回之事，但唯有她，让他不敢伤害分毫，“对不起。”

他轻声哄着，前后割裂的绪和态度泾渭分明。

但他自己清楚自己方才有多生气，得知她要跟霍岐逃走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想过更极端的事。

姜肆一把抱住他。

“你掐我一，我扇你一嘴，扯平了。”

姜肆埋在他怀里嘟囔一句。

然后又抬起，有些后怕地看着他：“陛，我以犯上，伤了你的龙，是不是砍之罪？”

那双弯弯如月牙般的睛，意不加掩饰，一看就知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萧持对这觉有些陌生。

心的，又有些疼，像是虚无缥缈的风，攥不住，也害怕失去。

他会意识质疑别人给予他的好。

姜肆眯了眯睛：“你舍得吗？”

“不舍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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