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顾大学士的话，顾夫人沉默良久，最后了，神平静地说：“也好。依着我说，这些事原本没必要向九代。老爷就是思虑太重，凡事都要未雨绸缪，恨不能万全准备才放心。然而世事无常，任何人都没办法到事事周到，谁又能保证一辈不犯错？这人哪能拗得过命呢！一切随缘就好。”

第549章 办法

车转动，车离开了顾府，顾仪兰推开车车窗，回首望着渐渐远去的顾府大门，眶中渐渐有气漫了上来。

顾仪兰眨了眨，压了泪意，伸手关上了车窗。她并没有想到，最终顾大学士会对她说“自保为上”这样的叮嘱。这让顾仪兰既觉得意外，又有些动，但更多的，还是愧疚。

顾仪兰清楚，若不是她这些日在暗中鼓动，顾大学士兴许不会这样快就决定立场，他其实还可以继续观望一阵再决定。

虽然顾大学士选择信王不全是因为她，但确有她在其中推波助澜的原因。

这原本是顾仪兰期望中的结果，但真当尘埃落定的这一日，她却难免觉得愧对娘家。

但开弓没有回箭，顾家没了退路，顾仪兰也没用。因此她只能像是自我安般地定决心，就算祖父叮嘱过她，自保为上，但若是将来有万一，她也一定要尽力保全顾家弟。

虚伪。顾仪兰自嘲一笑，都不过是自我安罢了，事是她的，到如今也没必要回，一直往前看吧！信王今日了，希望……希望红裳没有信错人，希望她们都没有信错人。

被顾仪兰给予厚望的郑瑛果然没让人失望。他将北境的鸽哨给皇上之后，当着皇上的面，大胆提了一个坑蒙拐骗式的诱供方案。

“军械也都丢了，你怎么看？”皇上将写这密密麻麻小字的纸卷往书案上一丢，靠在椅背上盯着自己的儿，神复杂，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慎重，几分期待，或许还混杂着少许看笑话似的轻蔑。

“查找戎狄细不能放松，但儿臣依旧认为，兵蒋侍郎的指控，并非空来风。”郑瑛答。

“朕要的是证据。”皇上冷笑一声：“而不是空白牙的指控。蒋文斌拿不任何何文茂违律的证据，难不成你要这样毫无凭据的拿人？”

“父皇教训的是。”郑瑛微微躬，以示顺从：“兵蒋文斌拿不任何关于何文茂的证据，因此儿臣并不打算羁押何文茂。但儿臣以为，凭蒋侍郎上来的那两份供和多年前的兵库单，已足够将兵侍郎赵知良拘起来审一审了。”

“哦？”皇上表不变，神却有了微妙的变化：“你想先拿住赵知良？”

“是。”郑瑛，神沉稳地答：“兵的军械丢了，赵知良又被人暗中参奏有前科，儿臣以为，将他拘起来问一问，合合理。此外，军资被劫的消息传回京城已有数日，朝中各言不断，且自打儿臣令禁斛律迎弟之后，这几日朝臣们更是议论纷纷，父皇想必也有耳闻。”

“嗯。”皇上：“朕知你指的是什么。这几日朝中确有传闻，直指戎狄细很可能在兵。”

“父皇圣明。”郑瑛躬继续说：“这言从而何来，想必父皇早已心里有数。朝臣们这些勾心斗角的小伎俩，向来瞒不过父皇。”

“行了。”皇上朝郑瑛摆摆手：“省省你那些乖心思，你是朕的亲生儿，别学着朝臣们阿谀奉承那一，有话直说。”

皇上如此不给面，话说得甚至让人有些不来台，但郑瑛的表却一如既往地平静无波，毫无难堪之。

他朝皇上拱了拱手，一本正经地答：“是！儿臣是想，朝中有言，说兵了戎狄细，那不如就先找兵官员问问。赵知良之前在兵时，就过类似的‘戎狄人越境抢掠’事件，既然如此‘巧合’，拘他来审一审也不为过。此其一。”

“其二，此次兵军械和粮草一齐丢失，就算事如蒋文斌所言，是有人意图掩盖什么，那也不能轻易确定就是那批粮草了问题，兵也得查一查才好，就当是洗脱嫌疑。”

“呵……”皇上轻笑一声：“朕可还记得，蒋文斌说过，那批军械是他亲自经手，盯着人装车。他可是在朕面前拍了脯说毫无问题。你要查兵，只拘赵知良，不将经手官员蒋文斌一同拘起来，恐怕说不过去吧？”

“一个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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