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穆铁衣：“若是戎狄人越境抢粮，也不会这样关心你到底死没死。若是戎狄人的，他们的目的在于抢，而不在于杀人。而这一次……押运的军官全被杀尽，剩的活，都是普通甲士，除了捡回一条命的你。这样看来，倒像是灭，活来的那些普通甲士，也似乎像是刻意留的证人似的。”

“抢掠？”穆凌衣转过，脸铁青：“那些资都没了？”

“都没了。”穆铁衣沉默了一瞬，才答：“已经派了人去追，你们事时刚好在大雨，所以……”

“什么？”穆铁衣终于转过，一脸吃惊地望着弟弟的脸：“你胡说什么？你对不起谁？明明是……”

“呵……”穆凌衣角沁冷笑，打断了穆铁衣的话：“二哥你就没怀疑过？兵刃毕竟在整个北境境都被严格控，若真是戎狄人，这样多的军械他们要怎样在不惊动大周北境守军的况，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运过边境。”

穆红裳是被噩梦惊醒的。

“凌衣，”穆铁衣咽了咽，似乎有些张：“已经知是怎么回事了，你放心，我今日就捎信去燕门关，我爹一定会立刻上奏疏给皇上，要皇上一查到底。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我们一定能为锦衣报仇，你先好好养伤，其他什么都别想。”

“对不起！”穆凌衣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若是我再也站不起来了，就没办法再上战场，不能与你们一同并肩战斗。对不起。”

“死了吗？”穆凌衣答：“就这三个字，声音很低，但我听到了。大周官话，京畿附近音。戎狄人可不会这样说话。”

“对了，”穆铁衣顾左右而言他地答：“你还不知这是哪里。这里是恒安州，整个北境最靠南的州府。咱们正在恒安大营，只是我不能在这里久留，你醒了我就放心了，得赶快赶回幽州，只有大哥在幽州，防务压力太大了。不过没关系，青衣这两日就到了，接来换他照顾你。你……”

“二哥，”穆凌衣转望着穆铁衣的睛，执拗地重复自己的问题：“我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我能确定。”穆凌衣牵起嘴角，看似在笑，但实际上，表却显得无比狰狞：“虽然他们刻意避免当着我们的面谈，但总有疏漏。当时他们以为我死了，因此有个人当着我的面声了。虽然只有短短三个字，但还是了端倪。”

“没……没怎么。”穆铁衣将扭向一边，声音低低地答：“能好起来，真的。就是……大夫说了，你的……”

“他说了什么？”穆铁衣脸铁青地追问。

“想过。”穆铁衣答：“虽然戎狄人不善于冶炼，大周兵对他们来说，是极其重要的战略资。但的确如你所言，若想要从大周抢掠兵运境，的确要比粮困难太多了。而且戎狄天灾，粮显然对他们来说更重要。所以我们一开始……算了，说这些也没意义。反正也不是戎狄人的。”

“你在胡说什么！”穆铁衣的泪又来了，他毫不掩饰地痛哭声，是为了也许永远残废的穆凌衣，也是为了远去的穆锦衣：“你真是……什么歉！你有什么错！有什么错……”

“但这到底是冲着谁。”穆凌衣怔怔望着简陋的屋：“镇国将军？亦或者是温将军本人？难不成我和锦衣是糟了无妄之灾？”

“也……也不一定。”穆铁衣本就不敢看穆凌衣的脸：“北境的大夫平太差，我已经写信回京了，咱们从京里请好大夫过来给你治。你别多想，一切给二哥，你就好好养着。”

是江湖人。”

第497章 噩梦

“知了。”穆凌衣迅速打断了穆铁衣的话：“我当时被落石砸中。保不住也正常。”

“还说不准。”穆铁衣沉片刻之后才答：“但无论是谁的，目的是什么，有一件事都可以确定。那些人穿着戎狄人的衣服，肯定是为了嫁祸北境守军。北境守军防守不利，才会让戎狄人有机可乘，越境抢掠。”

“二哥。”穆凌衣沉默了片刻之后，开说：“对不起。”

“是啊！”穆凌衣惨然一笑：“否则北境守军无论如何都摘不净。但我宁可是锦衣活着……宁可……我要为他报仇。二哥，我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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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穆凌衣一气，十分平静地问：“我怎么了？你实话实说就好，用不着这样。”

她掀开床帐看了看天，似乎

“像？”穆铁衣皱起眉：“凌衣，只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