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脚步声响起，似乎有人接近，接着，穆凌衣听到有人发惊喜的哽咽：“凌衣！凌衣醒了！太好了！你要吓死我了！”

穆凌衣动了动僵的脖，将扭在一边，望着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似的。前的人又哭又笑，整张脸上涕泪横，真是狼狈透了，而且他……为什么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二哥？”穆凌衣微微疑惑地望着穆铁衣的睛，这一双圆圆大大，角微微上挑的漂亮猫，同样也在他们宝贝妹妹的脸上。穆铁衣的中蓄满了泪，哭得十分狼狈，连鼻涕都来了。

但正因如此，穆凌衣才更加疑惑：“二哥？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这里是哪？你回来了？”

“是我！”穆铁衣赶忙睛，扑到了床前，却没敢伸手去碰浑捆着绷带的穆凌衣：“凌衣，没事了，哥哥来了。我来照顾你。青衣也已经赶来了，大约过两天就到，你会好的。你昏了几日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反正你会好的，没事。”

穆铁衣的话说得颠三倒四，让躺在床上的穆凌衣更加糊涂，他刚张嘴想在问问呢，突然记忆回笼，他受伤前发生的一切都现在了脑海里。重伤的穆凌衣直接就想要一个鲤鱼打坐起来，但幸好穆铁衣手疾快，一把将他住了。

饶是如此，这样细微的挪动也牵动了穆凌衣上的伤，他疼得浑冷汗刷一冒了来。但穆凌衣已经顾不得许多了，他急得睛都红了，奋力扭去望着穆铁衣的睛，开问：“锦衣！锦衣怎么样了！锦衣在哪！有没有受伤。”

穆铁衣没有回答。他的神变得黯淡，微微低，躲避着穆凌衣的目光。

看见穆铁衣的表，穆凌衣什么都明白了，但他依旧不愿意接受这一切，他直接摇摇，开说：“不可能！我都还活着！不可能！你们……你们仔细看过了？不可能的！碧影去救他了！碧影，碧影呢？红裳的苍豹。”

穆铁衣的脸更加晦暗，他摇摇，还是没有回答。锦衣的尸是在山崖畔被找到的，中十七刀，将的一片草地都染得血红。去接应的将士们也没有回报说看到了苍豹，妹妹的苍豹，他也不知在哪里。

也许被惊走了，也许为了保护锦衣，也早就死了，躺在绝羽山的某个角落，无人知晓。

“你们一定错了。”穆凌衣挣扎着又想要动，泪从他的角落：“不可能的。我都还活着。锦衣难不成被你们丢在山上了。这小……”

“凌衣！”穆铁衣突然开：“你能活来完全是运气。你中了九刀，两刀在要害，但却运气好，都偏了那么一。但你伤得很重。若是接应的人再晚到片刻，你也……总之是我们去的太晚了，是我们哥哥的不好，锦衣他……锦衣……”

穆铁衣的话说不去了。他终于绷不住了，开始当着自己弟弟的面痛哭声。但与他相反，穆凌衣却在这时候平静了来，他望着穆铁衣痛哭的脸，冷静地开说：“我要给锦衣报仇。”

第496章 人证

要报仇。这是一句很普通的宣言。北境的穆家兄弟都是这样想的。

被救回来的几名幸存金翎卫甲士告诉他们，是戎狄人袭击了押运资的队伍。他们不知戎狄人是如何通过边关的重重封锁，潜到绝羽山附近的，但这并不妨碍穆家兄弟们记仇。

但听了重伤的穆凌衣的报仇宣言，穆铁衣的脸，不知怎地，突然变得有些古怪。他躲避着穆凌衣的神，地答：“凌衣，你……你受伤了，要养好一阵呢。报仇的事，就给我们。你最重要的事，就是将养好。”

“我要为锦衣报仇。”从小就有些一的穆凌衣又执拗地宣布了一遍：“我一定要为我弟弟报仇！”

“这是我们的错。”穆铁衣低，低声答：“凌衣，对不起。是哥哥们的错。我们日日在边境线巡视，竟然还是让戎狄人有机会越境潜咱们大周。对不起凌衣，是我们的错，因为我们的失误，所以才让你和锦衣……”

“不是！”穆凌衣直接打断了穆铁衣的话：“不是！跟你们没关系。不是你们的错！那些人，不是戎狄人。”

“凌衣？”穆铁衣猛地抬起，脸上几分意外：“你……你不必……”

“不是戎狄人。”穆凌衣咬着牙又调了一遍：“虽然都穿着戎狄人的衣裳。这些人都用刀剑，非常灵活，武功很，有组织。他们避免在我们面前谈，但他们的功夫路数了底，不是戎狄人，反倒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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