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们都希望将我的婚事作为合作保障。而我……又不是神仙，总是年岁渐大，拖着拖着，就拖不去了，不是吗？这就注定了我祖父不可能冷旁观许久，早则今年，迟则明年，他必是要局的。毕竟我今年就要满十七了，该来的……总会来的。”

而穆红裳呢，很显然也不想将她对于二叔的担心和焦虑传染给谢淑柔，因此很有默契地合着转移了话题，两人一边喝茶，一边天南地北的闲聊，心都渐渐轻松了不少。

“谢相如此，仪王竟也没有促？”穆红裳秀眉一蹙：“仪王和信王都是极明的人，谢相的想法他们怎会猜不到。”

“谢，”穆红裳想了想之后又开说：“往好了想，谢相并不想要轻易决定，那就是说，他会尽量将你的婚事往后拖的呀。而且我觉得……就算是拖到最后，你很大可能也不是嫁去仪王府。毕竟李相是仪王的人，林相告老还乡，争取你祖父的支持，对于信王来说应该非常重要的。”

“猜得到，但这也无可厚非，便是猜到了又如何？”谢淑柔答：“但他们想要争取我祖父的支持，须得拿像样的筹码，这是规则。其实我祖父本可以一直兵不动地再观察一阵的，皇们刚刚朝，他完全可以多观察两年再决定。”

穆红裳瞧见，上次哥哥婚礼时对她特别的两位何家小，正与李云筝走在一，而温梅清不见了踪影。她忍不住好奇地扯了扯谢淑

“如果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自己选择活法儿就太好了。”谢淑柔微微叹了气：“可惜在这个鬼地方，绝对不可能。我能到的也不过只是抱怨几句而已。”西施文学

日渐，早的将微风都烘得烘烘的，平公主后园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宾客们三五成群地闲逛赏，榭这里也开始有人路过了，不过倒是依旧没什么人过来打扰谢淑柔和穆红裳。

“坑人对吧？”谢淑柔朝穆红裳笑笑，神倒是平静：“我也觉得坑人的。但我祖父显然不这样认为。我想，他甚至还觉得，他的任何决定，都是为我好，是为谢家好。我早就说过，我家和你家不一样。应该说，你们家和这时代大分勋贵世家都不一样。”

“但我觉得谢相大人不会一都不为你考虑的。”穆红裳说。

。仪王和信王在朝中势均力敌，他其实并不想轻易作决定。”

第407章 小人

“我其实是听过的。”穆红裳答：“但家里的确没人这样教我。”

“这倒是没错，”谢淑柔：“林相告老还乡了，我祖父在两位王爷中的价值势必更，他的确是想要拖一拖的。但我是不是会嫁去仪王府，可不好说。当朝一品也不止李相和谢相，别人不说，顾大学士不也是权臣嘛。”

“有句话，你大概没听过，但这时代大分的女孩从小就被耳提面命：娘家才是女人真正的仪仗和脸面，娘家立得住，在婆家才不会被看轻。你祖母和你娘亲一定不会教这样的理给你，因为你是安国公府嫡女。但你大嫂一定受过这样的教育，不信你回去问她。”

“那倒没有。”谢淑柔摇摇：“只是劝我不要想太多。我明白她们的意思，祖父是希望我能够好好应付仪王的。”

“当然，毕竟是亲孙女，又不是仇人，”谢淑柔：“唉！其实我也只能私里抱怨一，我祖父怎么想的，他也不会跟我说。我只能说，我和他之间，代沟极为严重，没办法沟通。他是不可能理解我的想法的，就像我没办法理解他。关于我的婚事，从我的角度来看，他就是把我当工人了，而站在他的角度，他肯定觉得他已经尽力在为我打算了。我觉得我祖父是打心里认定，为我们谢家打算，等同于为我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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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两个姑娘来说，对于未来都有许多的顾虑与担忧，因此这样的话题显然不怎么愉快。谢淑柔脆晃晃脑袋，直接转移了话题，说些轻松的笑话来逗穆红裳开心。

“其实去年的时候，他已经决定明确拒绝仪王了，然而林相告老还乡之后，他又突然改了主意。他这是想看看，谁能拿更重的筹码。”

“不对呀，谢。”她困惑地问：“照你的说法，谢相大人还是想拖一拖的。他应该也不想要谢现在就喜上仪王吧？可为什么你家里的祖母和母亲会数落你矫，她们难盼着你现在就与仪王两相悦吗？”

“这事怎么应付啊，”已经快十五岁的穆红裳自然不像小时候一样，对于问题那样懵懂：“他们这样放任你与仪王相，难不成就没想过，万一你喜上了仪王，可是谢相又选了信王，不能将你嫁给仪王，那不是……”

穆红裳怔怔地望着谢淑柔许久，似乎觉得有哪里不对，她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别扭之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