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谢淑柔忍不住笑得向后仰去：“其实是老鼠吧？哪有兔那么尖的脸。”

第406章 后路

“说起男人的相貌，”穆红裳想了想之后答：“其实也能看明显的好看与不好看，比如仪王和信王，比寻常人好看许多。只是没人像是评论女人一样，将男人的容貌随意拿来评断而已。”

“所以才是不平等。”谢淑柔答：“女人又不是件，凭什么要被人从到脚仔仔细细的批判。这样的风气，其实也局限了女人，让女人也不自觉地开始苛刻地审视自己，也会去苛刻地评价其他女人，要好看，要贤惠，在娘家要懂事听话，嫁了人要敬奉公婆努力生孩，好像不到就是对不起谁似的。”

“谢，”穆红裳忍不住笑：“你又开始说这些奇谈怪论了，我回家要讲给大嫂听。”

“我看你大嫂以前就是被毒害的最严重的那一个。”谢淑柔撇撇嘴答：“顾大学士府的那位当家夫人，一看就很势。”

“大嫂的祖父祖母都很讲规矩的，”穆红裳：“我听她讲过许多次。所以她刚嫁我们家的时候，其实很多事都不习惯。有时候辈们没有要求她什么，她反倒自己不自在起来。”

“所以我才说，”谢淑柔评论：“顾仪兰这辈，最幸运的事，就是嫁了安国公府。这年，上哪找你们穆家这么好的人家？”

“好吗？”穆红裳笑容微敛：“但我却觉得有些愧对大嫂呢。大哥新婚不满一个月就去了北境，到现在也没回来。大嫂嫁来将近一年了，多半时间都是孤孤单单的。”

谢淑柔沉默了一瞬，接着开说：“这对顾仪兰这样的女人来说，的确很不容易。不过……”

“不过什么？”穆红裳抬起，一脸问号地望着谢淑柔。

“这话说实在太不地，也显得我缺心，”谢淑柔皱着眉，一脸纠结的样：“但我好想告诉你啊！我好想让你了解我是怎么想的。”

“那你就说啊，”穆红裳更糊涂了：“当着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其实……”谢淑柔鬼鬼祟祟地朝边上瞄了几，确定丫鬟们都站的远，不会听到她说话之后，才压低声音开说：“其实我很羡慕顾仪兰啊！”

“羡慕我大嫂嫁我家吗？”穆红裳笑着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你羡慕也嫁来就好了呀。”

“不是！”谢淑柔用手捂住，一副破罐破摔的架势：“我直说了吧！我是羡慕你大嫂老公不在家，嫁了人也可以过滋滋的单生活。”新

“哈？”穆红裳歪着，张结地望着谢淑柔，压不知该说啥好。她觉得自己又跟不上谢淑柔的脑回路了。

“我可没有盼着你大哥不回来的意思啊！”谢淑柔赶解释：“我只是……想起嫁人这件事就别扭。我比你大两岁，今年要满十七了，恐怕在我十八岁之前，家里就会订我的亲事。我真是……唉！不知你能不能明白，我真是对这时代的婚姻生活完全没有任何期待。所以我真心觉得你大嫂现在的日很好。当然了，我不是说她没和老公在一起我幸灾乐祸，我只是说我……顾仪兰和我不一样……我……”

谢淑柔越解释越，最后连自己都不知自己都说了什么。她脆自暴自弃地往桌上一趴，叹着气说：“唉！算了！你就当我又发疯了吧！”

很意外的，穆红裳听到谢淑柔这些不靠谱的话之后，没有像平时一样嘻嘻哈哈地笑起来，反而一脸专注地望着谢淑柔，许久后才开轻声说：“兴许不会那么早。满十八才订亲的女孩也不是没有。我小姑姑就是十八岁订亲，将近十九岁才嫁去。”

仅仅这一句话，谢淑柔就明白了，穆红裳真的完全听懂了她的话，不仅听懂了，并且这小姑娘还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理解她，试图安她。

谢淑柔的眶突然有些泛，她一把抓住穆红裳的手，掩饰似的匆匆低：“真是的！明明是我该安你。”

“谢到现在为止，还是怎样都不喜仪王吗？”穆红裳神认真地望着谢淑柔。

“不喜。”谢淑柔的声音微微发颤：“我跟我母亲说过，也跟祖母说过，但她们都觉得我矫。还说满京里的女孩都羡慕仪王对我好。但我……他对我好，我就必须要喜他吗？我不喜他就是对不起他吗？我甚至背着祖母直接向仪王表达过拒绝，但是他……他们，都觉得我是在闹脾气，我的意见其实不重要。”

“谢以前不是说过，你祖父其实私里与信王有约定吗？”穆红裳又问：“为何两年多了，谢相大人还是放任仪王追着你跑。”

“呵……约定。”谢淑柔忍不住发冷笑：“我算是看透了，我祖父那人，永远都会给自己留一条最稳妥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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