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的穆红裳，伤还没好利索，穆老夫人还不许她早课呢。

穆红裳没说话，慧明似乎原本也没指望她能老老实实回答什么，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谢小老衲是见过的，年纪比你大，虽然瘦弱，但量已经成，你要在悬崖边拖住她，怎可能不受伤。没有被拖着落崖，算你运气好。”

“而且……”穆红裳顿了顿之后才有说：“我在份上是真的不太适合给大师您当徒弟的，说实话，祖母同意您以后居，我都觉得很吃惊呢。”

“其实你不说，为师也能猜到几分。”慧明的语气慢吞吞的：“你祖母说，你们回来的路上，谢小的车坠了崖，瞧见你的伤，为师心中就有数了。你这孩，胆也忒大了些，就不怕陪着一起坠崖吗？”

“我跟祖母说，您特别厉害，大约比我爹爹还厉害些，”穆红裳眨了眨：“大师，我没说错是吧？”

“嗯，”穆红裳低，心虚地摸了摸鼻：“断了……我没敢跟祖母他们说，大师，您也别跟我祖母和母亲说。”

不过虽然不能跟家中兄弟们一起练功，穆红裳还是依照原本的习惯早早的起来了。她这几日都是住在穆老夫饶院里，一早起穿好衣服梳好，又被翠云着涂了一遍药油。

“大师，”穆红裳忍不住又好奇地问：“您怎么就瞧中我徒弟了呢？难不成我骨极佳，是个练武奇才？不会呀，我爹爹只说过我天分还不错，还不错离奇才可还远着呢！我哥哥弟弟们练武的天赋也都不错，毕竟我们是武将世家呀。”

“那没关系。”穆红裳立刻笑了：“有您教，我会认真学的。”

“你的天赋是不错，”慧明笑眯眯地答：“但这却不是老衲看中你的理由。收徒这事，也要讲求个缘分，老衲就是看你十分得缘。”

听了慧明这几句话，穆红裳就明白了，慧明是真的猜到了她到底怎么受的伤。接着，穆红裳又开始心虚起来，慧明猜来她怎么伤的，那祖母和母亲会不会也知了，不过她们到现在都没问……就……就当作她们不知好啦。

“老衲相信。”慧明笑着：“你可是老衲亲自瞧中的徒弟，也是老衲唯一的徒弟。”

穆红裳定定地望着慧明禅师，却也没继续问什么，而是像个问题宝宝一样，又换了个问题：“大师，祖母不会同意我磕拜师，也不会同意我公开认您为师父的，您不介意吗？”

慧明没有直接回答穆红裳，但是第二日一大早，穆红裳听，慧明去旁观穆家孩们早课了，还跟家里的武师父聊得很投缘。

慧明沉默了片刻，随后。穆红裳这才放心来，朝慧明笑容。

“本事不济，还想救人，这次是你运气好。”慧明继续说：“等伤好了，还是得好好练功。你又不是男孩，力气和个本就吃些亏，救人也不能依蛮力啊！”

“那你的刀呢？”慧明轻巧地瞟了穆红裳一，十分不给面的说：“你那柄唐刀老衲也是见过的，难得一见的好兵刃，却也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

“救人不是坏事，”慧明伸皱皱的手，摸了摸穆红裳的脑瓜：“你让人担心，也只是因为你本事不济。”

“就是……”穆红裳珠转了转，正想着将糊祖母那说辞丢去搪呢，慧明淡淡笑着抢先开了。

“老衲可从未与安国公动过手，”慧明答得十分圆：“不过老衲比你厉害许多倒是真的。你不用担心，教你是绰绰有余。”

“不会的。”穆红裳赶摆摆手：“我心里有数，我把刀在石里了。”

这其实是搪吧？缘分什么的，这理由实在是太虚了。

依照安国公府的习惯，家里的

“我只是想问，”穆红裳亮晶晶的大睛认真的望着慧明：“若是您真的比我爹爹，比我家里的武师父厉害许多，您能不能也一起指一我的哥哥弟弟们，我想让他们都更厉害些。”

“自然可以。”慧明：“只是依照你的准，你便是知该怎样，也很难到。”

“您的意思是说，这样的况，其实可以取巧？”穆红裳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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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衲已经说过了，”慧明皱皱的老脸上了淘气的笑容：“都是虚名而已，不要那么计较。”

第220章 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