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慧明讪讪地收回了手，忍不住评价了一句：“脾气真坏。我可是你主饶师父。”

穆碧影似乎懒得搭理慧明，它直接转了个，用对着慧明，十分不给面的模样。

“大师请见谅，”穆红裳笑眯眯地帮着穆碧影解释了一句：“它是苍豹，不是寻常的大猫。它不是认生，原本它就不喜接近人，整个家里，除了我以外，它也就偶尔肯让我大哥接近。不过您放心，王嬷嬷了，您以后会在我们家居，碧影是听懂聊，它不会攻击您。”

慧明笑眯眯地看了一对着他的穆碧影，心很好地开答：“老衲若是轻易被它咬到，还怎么当你的师父。”

听到了这句类似挑衅的话，穆碧影蹭地转过，一瞬不瞬地盯着慧明笑眯眯的脸，似乎正在算计，是不是现在就朝着这张皱皱的老脸咬一。

穆红裳赶伸手，摸了摸穆碧影的脑瓜，穆碧影转看了穆红裳一，轻巧地上石凳，跟穆红裳挤在一起，将枕在穆红裳的上，发了舒适的呼噜。

但它其实并未完全放松，微眯的睛还在是不是地扫着坐在对面的慧明，似乎还没放弃想要咬饶想法。

“别那么计较嘛。”穆红裳拍了拍穆碧影的脑瓜：“刚刚慧明大师是跟你开玩笑呢。他以后居在咱们家，你可不能真的去咬他。”

穆碧影抬起，张开睛，斜了一慧明禅师，似乎正在认真考虑什么，接着它又将脑袋直接枕在穆红裳的上，彻底闭上了，开始打呼噜。

“大师，”穆红裳这才抬起：“您以后真的要在我们家居吗？”

“是啊，”慧明笑眯眯地：“为师这次山，就没打算再回去，度牒和戒牒都带在上了。徒弟，以后可就要靠你给为师养老送终了。不过老衲是家人，给老衲送终倒是不麻烦，一张草席或者一把火都可以，为师不讲究。”

“啊？”穆红裳有些发愣，完全不知话题怎么突然偏到如何给慧明送终这样奇怪的方向去的。

“可是……”穆红裳犹豫了一开答：“您还能活许多年呢！也许到时候，我早就不在京城了。”

“没事，没事，”慧明笑眯眯地摆摆手：“你走到哪，为师跟到哪。到时候你嫁，为师跟去你夫家家庙僧也是一样。”

第219章 陪嫁

什么？慧明禅师以后要跟着她去她夫家家庙僧？话题走向是在有些太诡异，穆红裳一时半刻有些没反应过来。

反倒是站在她后的荷叶和菱角，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声。

“慧明大师这话说的，”王嬷嬷也忍不住乐了：“真要是依着您的主意，咱们家大小，以后嫁的时候这陪嫁可是了不得了。这陪嫁个豹也就算了，陪嫁个家庙僧可是真真难得一见。”

“老衲的徒弟嫁，老衲跟着搬家，有什么可奇怪的。”慧明倒是理所当然的模样。

“大师，”王嬷嬷忍不住又提醒慧明一遍：“我们家大小可不是您老人家的徒弟。我们老夫人请您家庙僧，可没请您大小的师父。”

“哎呀，哎呀，”慧明又开始耍赖一样：“不要那么计较。孩反正是归我教。”

王嬷嬷这次是真的忍不住，差当着主的面翻了白。她也懒得跟这老和尚计较，笑着朝穆红裳行了礼之后，就打算回穆老夫人的院了。翠云嘱咐了荷叶和菱角两句，也端着空了的甜汤碗跟着王嬷嬷离开了，园的凉亭里，就剩了穆红裳主仆三人，穆碧影还有老和尚慧明。

这时候，穆红裳才好奇地开问：“大师，您是怎么跟我祖母说的啊？而且，您是净慧寺辈分很的大师，方丈大师都是您的师侄，您留在我家里家庙僧，这……”

“小孩家家不要打听太多，”慧明笑眯眯地摆摆手：“老衲留在这里，自然是因为你在这里。好不容易瞧中的乖徒弟，老衲不留在安国公府，可要怎么教你。”

穆红裳一听就知，慧明无意透他和穆老夫人到底谈了什么，因此她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了，主动换了个问题：“那……大师，您以后要盯着我早课了？我以前都是跟着哥哥弟弟们一起早课的。”

“这都等你的伤好了以后再说，”慧明笑眯眯地答：“不急，不急。也没人了，徒弟，你到底是怎么伤的，给为师详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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