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李霁，“当初是谁放话说要跟着我去羌地，让我甩也甩不掉？”

提起这个，漪如那好不容易安稳来的心又起来。

她记得那时，自己说了这话之后，李霁就亲了过来……

“我说那话，还不是因为你要去冒险！”她急。

“故而你说这话，并不只是因为阿楷。”李霁，“还是为了我，是么？”

她知自己又着了李霁的，竟被他抓住了脚。此人大约真会些什么邪法，竟总能让人自方寸。

“你这是词夺理！”她终于恼羞成怒。

“那便不词夺理。”李霁看着她的睛，“只要你我不是义兄妹，你父亲母亲也不反对，你便可答应了，是么？”

那目光，仿佛能直心底。

漪如蓦地又警觉起来。

“你要什么？”她忙说，“你不许来！”

“我从不来。”李霁，“我的一切，都不会连累你，亦不会让你为难。”

漪如还要说话，李霁却望了望外面天，：“方才小娟说，你母亲还在灵犀寺里等你，该回去了。”

观澜阁离灵犀寺不远。

园的门再度打开，阿明驾着车，离开观澜阁，往灵犀寺而去。

“他们没跟来。”小娟从帏帘里往外面瞄着，舒一气，“幸好。若是李公亲自送，被人看到，只怕要被夫人知。”

——我的一切，都不会连累你，亦不会让你为难。

漪如的耳边似乎仍回响着李霁方才的话语。

心仍在撞着，清晰可闻。

方才，李霁说完话之后，就将她送上了车。漪如回想起他的样，就觉得气恼。他把她送上车，若无其事。

——“你不许胡来。”坐上车的时候，漪如神严肃地复又重申。

李霁注视着她，角微微弯起，低低：“我不胡来，便无妨，是么？”

车走起，漪如只能瞪着他，看着他的影越来越远。

这人仍然我行我素，她说一句，他便反驳一句，全然不拿她的主张当一回事。

仿佛他君坦，她小人戚戚。

漪如心复杂，像一团麻，但说来奇怪，她并不觉生气。心一阵一阵发飘，仿佛饧糖。

“女君怎不说话？”小娟看着漪如的脸，“女君在笑什么？”

漪如的角登时拉。

“谁说我笑了。”她说，“我不曾笑。”

第二百九十二章 心（）

回到灵犀寺的时候，容氏、冯氏和崔珩仍在那小园里。

寺里的住持亲自过来与容氏和冯氏讲经，崔珩则陪在一旁。

见漪如回来，容氏招呼她在自己边坐。漪如走过去，只见崔珩坐在席上看着她，目光平和。

“方才突然回去什么？”容氏借着如厕的时机，看看漪如后，问她，“莫不是那不便之事来了？”

漪如愣了愣，方才准备好的一肚说辞忽然没有了用武之地。

她：“正是。”

容氏笑容。

“我当时听北宁侯说你有要的东西落在了家中，还当是了什么事。”她嗔，“后来一想，除了那事，还能有什么。”

漪如讪讪，只得顺着：“我觉得不对，小娟又不在旁，只得如此。”

容氏：“阿弥陀佛，这佛门之地，冲撞了怎好。日后再遇得这事，回去了便不必再回来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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