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昉抚须颔首，笑了笑：“当年在梅岑山上，吕公还说他为你取字，列了许多作为备选，却又觉得哪个都不合用。如今他可终是得偿所愿了。”

她四里望了望，爬上窗台，而后，小心翼翼地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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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李霁。

漪如讶然：“你已经冠礼取字了？何时的事？”

这小楼不，漪如攀着窗台，脚找了找，没多久，就找到了落脚的地方。那是一假檐，就在一楼窗台上方，沿着它挪步，没多久，就可踏到一树上。

漪如撇撇嘴角。

容昉和林氏平日在家里不，总是在禅寺之类的地方才会有些闲逸致，漪如已是见怪不怪。

海棠院漪如来过多次，这个房间她住过多次，相似的事她也过多次。

林氏叹气：“也是。”

漪如待在自己房里，翻着手里的闲书。一直等到外面没有动静了，她将书放了来。

“李公和我外祖母也用过午膳了？”她问。

李霁于是用手指蘸了茶，在案上写来。

漪如了然。

容昉摆摆手：“罢了，想来想去，都不如漪如来得好。且所谓大名，都是嫁时写在婚书上的，她那嫁人之事尚且遥遥无期，心那什么大名甚。”

推开窗，一明月就在天上，外面的院并不算漆黑。

仆妇告诉她，李霁陪着林氏礼佛去了。而汪全等人，则跟着容昉到湖边的肆里用膳吃酒，现在还未回来。

那是一棵老香樟树的树。壮结实，上方的枝桠，漪如手可及，能作为抓手攀住。

闭上睛之前，漪如睨见李霁看着她，嘴角抿着，似乎在憋笑。

，李霁隔着案几，坐了来。

容昉和汪全等人在外面饱餐了酒，晚餐时，只用了些清粥小菜，便各自歇息去了。漪如推说不饿，自己待在房里。李霁陪着林氏用了晚膳，待得天黑之后，各去歇息。

有什么好笑，傻瓜。她不再理会，闭起了睛。

再醒来时，已经是午后。

漪如抓着那树枝，到了香樟树上，接来，只要了树就能轻松落地。

洁白的，殷红的边。虽然只有孤零零一支，瓶却得好看，一看就知是挑选过的。

“用过了。”仆妇，“李公和夫人和女君吃的一样，也是寺里的素斋。”

傍晚时，众人都回到了宅中。

就在几步开外，林氏的窗微微敞着，漪如能听到仆妇走动的声音。这个时候，林氏应该是在佛龛前诵经，诵完了才会去睡觉。

林氏：“我记得你那时不是也说要给漪如再取个大名，也列了许多？”

肚里有些饿了。她穿好衣服去，宅里却没什么人。

那酒的劲果然足，漪如回到宅里，沾枕即眠，睡了许久。

“三月的事。”李霁。

漪如看着仆妇端来的素斋，颇后悔自己贪睡睡到现在。想到容昉他们吃香喝辣，就觉得嘴馋。

她着睛坐起来，望见不远的案上，一支荷在瓶里，正是李霁在湖里给她摘的那支。

漪如看着那“霆”二字，想了想。霆与霁，字形相通，合取字之法，倒也适宜。

她小心翼翼，借着香樟树的树往爬。

林氏搂着她，用纨扇轻轻扇着风。

这两人一唱一和，那弦外之音，她又怎会听不来？她不理会，只觉那酒意愈发上来，窝在林氏怀里。

果然，一切如旧。

“这字，可是吕公取的？”容昉看了看，问。

“你这字，怎么写？”

“正是。”李霁。

“你方才让那薛文鼎叫你霆。”她忽而，“这是你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