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轻哼一声，气息温，撩得皇帝心一动。

“有朕在，怕甚。”皇帝意犹未尽，手指在她保养光的肌肤间游走，“朕许久不曾会你，想得。”

严楷嗫嚅：“无人陪我去……我若跟母亲说，她会训我，跟侍人说，他们会告诉母亲。崇宁侯家的那几个小童，他们听说我想去看小蛇，都笑话我……”

“你日后若找不到人，便来找我，我带你去。”她说。

见漪如松开他的手心，不再打他，严楷也松了一气。

严楷想了想：“我去了……去了小阆苑面的溪边上，找小蛇。”

“我不曾去过小阆苑。”严楷灵机一动，斩钉截铁，“也不曾见过太。”

“以后再到里或者别的地方，你不许再这般走。”漪如告诫，“好端端的，钻到那等人迹罕至之什么？就算你真想去，也该让大人跟着去，否则你若是被蛇咬一，小命还要不要？”

说来，无论是上辈还是这辈，漪如其实都不大了解严楷这个弟弟。

而严祺被死的时候，严楷作为他唯一的儿，也没有躲过，漪如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那我再问你，我今日在小阆苑里遇到你……”

严楷讪讪。

漪如终于满意的微笑，摸了摸他的脑袋。

夜里，各室已经落钥，寂静十分。

并非是因为她不关心，而是严楷毕竟比她小了几岁，又是个男孩，平日里玩不到一去。在漪如的记忆里，严楷小时候顽好动，惹来的祸事比漪如多多了。也是因此，小时候，漪如对容氏和严祺颇是不满，时常向他们抱怨，说明明严楷比她顽劣，为何大人们总是训她，而不怎么严楷。

那时，容氏笑她小气，说她是比严楷大，自然要个表率，不训她训谁？再说了，她是个女，自当端庄些，怎能跟男比？

“记住了？”漪如，“日后若被我发现你瞒着我走，我就连同今日的事也告诉父亲。他定然饶不得你，不但发你跪祠堂，还要给你用家法……”

皇帝着气，少顷，躺到一旁。

想到日后，漪如只觉一阵心悸，看着仍然稚的严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漪如听了，十分不服气。

徐氏着，忙将皇帝推了推，嗔：“陛又胡来，妾落这一痕迹，如何见人？”

说罢，他再度将她压，亲吻她柔的，在上面留红红的斑。

看着他可怜的模样，漪如一时无言以对。

严楷睛一亮，却狐疑：“姊姊又不喜蛇……”

漪如：“那你今日人也不见，去了何？”

“这么快便受不了了？”皇帝将她搂过去，咬着她的耳垂，“在中面前，不是还镇定得很？”

徐氏在他怀里，散的发铺在枕席上，月光，肤洁白。

“妖。”他看着她媚如丝的模样，手上愈发用力，“这么多年了，还是这般可人……”

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严楷个越越，也越越好看。漪如跟太定婚的时候，坊间传的什么安四公天五才俊之类七八糟的名单里面，已经开始现了严楷的名字。每当他现在众人面前，也总是会引来一片倾慕的目光。

“我自是不喜。”漪如，“我跟着你，是为了防着你被蛇咬了，连个报信的人也没有。”

第八十九章 会（上）

严楷忙：“我记住了，姊姊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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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氏嗔他一，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埋怨：“陛总这般作人，白日将妾召了去，夜里又来……若被中知晓了，妾只怕死多少回也不够……”

夜风带着秋意拂过，一明月挂，从敞开的窗里落，照着榻上纠缠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