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梁适是案件当事人，且一直昏迷不醒。

这些日都是苏哲和梁新舟在跑这些事，市公安局负责该案的人在得知她醒来之后，得到了上边的消息，没有让人打扰她休息。

而是等她一直休息好了，自己主动上门。

那日的事还差她的笔录和证词。

陈萤这次算是踢到铁板，梁新舟和苏哲都是铁了心要把她往里送，甚至是往死刑那块走的。

只是她的犯罪程度还远远够不到死刑，最多也就是无期。

陈萤已经被拘留很久，竟是没一个亲属来探望，也没有律师来为她辩护。

她自己似也放弃，成天躺在里边睡觉。

梁适先去补充了证词和笔录，后又听一旁的警察说这案局里很重视，所以应该能得到梁适想要的结果。

当时梁适还想到，这里的局是赵叙宁亲戚。

所以赵叙宁在其中必然也了力。

梁适给赵叙宁发了条：【谢了。】

赵叙宁：【……发什么疯？】

梁适：……

“你已撤回了一条消息。”

梁适觉得，永远不必和直女王煽。

听到梁适想见陈萤，警察那边也没有阻拦，只是提要全程录像。

梁适想了想。

倒也没太多不能听的容，梁适要问的也不过旧几样。

再次见到陈萤，不过半个多月，已经不是记忆里的模样。

陈萤原本为了上镜好看

就瘦，不过她之前练了健的材，这些天她应该已经没有运动了，意志消沉。

在这里没有那些昂贵的护肤品和洗护用品，她的发枯如茅草，脸上也起了痘。

尤其额，起了一大片红斑。

梁适随意地打量了她几，片刻后问：“你那天为什么要绑架许清竹？”

“听腻了。”陈萤懒散。

到了陈萤这个地步，早已破罐破摔，在这么多天的审讯中，她把能代的都代了。

这会儿梁适来问，她也懒得回答：“换个问题。”

梁适一顿。

隔了会儿，梁适又问：“你有受人指使吗？”

陈萤着手铐，稍微一动就能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她痞里痞气地笑：“这个也听腻了，换一个。”

梁适：“……”

陈萤是很不合，也在梁适预料之中。

但梁适最想问的是——

“你是一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

陈萤挑眉：“这有区别？”

梁适：“有的。”

陈萤想了想，掏完耳朵的手指拿来放在面前了，整个人都显得邪。

角微勾，轻飘飘地喊：“梁适。”

梁适应答：“嗯？”

“当初你在片场抢我风的时候，专程抢我戏的时候，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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