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适的汗浸了鬓角，她问许清竹：“外边好看吗？”

许清竹的手指在她发间，声音哽咽，“没你好看。”

从夜半到清晨，远天空泛起鱼肚白，两人齐齐被冻醒，这才回到床上。

许清竹那些在发期时的话。

哪怕知不全是真的，可当听见，就是会让人心怒放。

梁适从未跟许清竹冷过脸或是生气，哪怕有那么一觉得许清竹是真的在无理取闹。

一秒看到她的脸和，什么气都消了。

若是她再说一句哄人的话，无须多。

梁适必然是很快缴械投降的。

面对许清竹，怎么可能生得起气来？

而那日铃声响起的时候已是夜，许清竹的哭已经变成了小声啜泣，梁适的声音也喑哑。

那铃声打破了房间里平和的宁静，响了一次又一次。

梁适要地去给许清竹拿手机，许清竹却不让。

她还没走，许清竹便委屈地看着她，“~”

带着她独特断句的独特音调把这两个字缠绵地喊来，喊得人心尖儿打颤，肚都发。

几乎是不带犹豫地，梁适转回了飘窗上。

任由铃声在房间里响着。

那铃声响了一次又一次。

第二天早上两人都清醒了，许清竹才看手机，发现是个陌生号码。

她回拨过去，原来是对方打错了。

得梁适虚惊一场，还当是因为荒唐耽误了许清竹的正事儿。

梁适说这话的时候，许清竹眉轻蹙，刚刚洗过澡，发还着垂在背上，遮住了漂亮的蝴蝶骨。

而她肩侧的红痕很明显。

梁适轻叹：“就是啊，我当时还想可能是公司里的什么人找你。”

许清竹：“……”

片刻后，许清竹幽幽：“你竟然想了那么多？”

梁适：“……昂？”

那错愕的语气似是在说——不然呢？

许清竹啧了声：“~”

她那漉漉的发像是风一样轻抚过梁适的，梁适正想说给她拿个巾一，结果许清竹慢悠悠：“看来是我魅力不够，让在那时候都分得力来。”

梁适：“？”

梁适被她逗笑，“你有没有魅力自己还不知？”

许清竹摇，神清澈，倒真有那么几分茫然。

可仔细看是能看到她底狡黠的。

梁适低在她耳边说：“这几日都快跟你一起死在床上了，你还没魅力吗？”

许清竹闻言笑了，嘴角勾起灿烂的弧度，抬手遮住满是笑意的睛。

许清竹转抱住她的腰，脑袋在她怀里蹭蹭。

跟只撒的猫似的。

“那你不喜吗？”许清竹问。

梁适：“……”

良久，久到在发期喜怒无常的许清竹都生气，气到隔着衣服去咬她的甲线。

梁适才摸着她的发：“喜的。”

那几日，梁适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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