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老爷十几年，多大的世面老金也见识过了，方才姑娘与白小的作态，分明跟当年姑与冯家小是一路意思…

他没敢再往细想去，因为穆医生已经开了。

站在办公室门，穆医生沉声：“晚上让阿璇的丫鬟和司机去我书房回话。”

老金连忙应声。

想了想，穆医生又：“还有，告诉民康药房的账房师傅，明早带上账本来见我。”说罢，他低，推了推镜：“我想先歇一，你先去吧。”

窥了窥自家老爷的脸，老金没敢提醒他会议已经时间已经到了，他将公文包给穆医生，诺诺地退了。

经过在冷饮店的一番谈话，穆星终于坦诚地将心事与白艳和盘托，但因小阿珍与医馆的事已使穆星焦烂额，白艳亦是奔波在书局与医院之间，两人只得暂时将此事放不提。

等了一日，穆星才请到市立医院的李医生来给小阿珍检查，得到的答覆却与此前丁医生的判断相差无几：可以考虑切除结瘘，但小阿珍的实在不宜行手术，无论与不，况都实在不容乐观。

几次商量考虑后，最终决定先给小阿珍打几天营养针与止血针，看看她的是否好转一些，再考虑安排手术。

营养针与止血针价格不菲，但若非如此，小阿珍必然不能撑到手术。商量以后，穆星与白艳决定借一笔款给金宝，如此才撑住了几天。

但小阿珍的每况愈，手术时间越拖越久，看着竟是不能好了。这日在民康医馆安顿好第二批受灾民众，穆星便往市立医院赶去看望小阿珍。

仅仅只是一日不见，小阿珍的面已经不能说是惨白，而是一恐怖的灰败之相，让人不忍直视。她躺在病床上，手上因打了两天的止血针，已然青紫一片。看到穆星，小阿珍动了动嘴角，本是想笑，却实在无力。

她小声地说：“璇，你，你又变成…了，你没有和艳玩游戏了吗？”

摸了摸她的额发，穆星勉笑：“对，我现在是璇。我和艳的游戏结束了，现在不玩了。”

小阿珍，又：“璇穿裙好看。”

突然想到什么，穆星忙从公文包里翻一只玻璃盒，递给小阿珍看，“你看，以前给过你这糖，还记不记得？”

小阿珍：“记得，很好吃。”她皱起眉，“现在不让我吃了，连饼都不能，不能吃了。”

穆星把糖递到她的手里：“所以小阿珍要快儿好起来，等你好起来，带你一起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约好明天再来看小阿珍，穆星走病房，一抬，白艳正在门外等着她。

“你看怎么样？”白艳小声问她。

穆星咬住。

虽然她始终不愿意将那个可见的结果说，但事到如今，她也无法再自欺欺人，再用医生的份给金宝任何无谓的希望。

她终于还是摇了摇。

沉默了一会儿，白艳：“方才…医生也是这么对金宝说的，他们说止血针已经不敢再打，小阿珍的已经严重透支，不能安排手术，也没有别的法，让金宝不如把小阿珍带回去。小阿珍一直说想吃糖葫芦和酥饼，金宝方才便去买了，顺便…把之后要用的‘那些东西’打好。”

闻言，穆星不由攥了手。

看着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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