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顾渊，突然笑了。

“我记得，五年前，顾大人跟小笙一起来见过我。”她慢慢地，“那个时候，顾大人看上去，可没有这么畏手畏脚。”

顾渊一怔。

随即，他有些羞愧。

“别急。”独孤雅，“字面意思。”

“他不介意之前的事，我也不会翻旧账。”她顿了顿，“顾大人这份心是好的。”

“但是……你可能还是不够了解小笙。”

顾渊不自觉地了椅背。

“还请娘娘指教。”他。

独孤雅看着他，笑了一声。

“顾大人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她，“你觉得小笙于你而言，是什么样的份？”

她轻轻启：“是君王，还是怀着歉疚想要补偿的对象，还是……”

“与你结了秦晋之好的心上人？”

顾渊一怔。

随即，他认真地想了想。

“都是。”他轻声。

独孤雅看着他：“你觉得，哪个是第一位？”

顾渊猛然抬起了，嗓有些涩。

独孤雅知，他懂了。

“旁人议论你，他会护着你。”她站起，瞥了他一，“因为他你，相信你。小笙的，其实很简单，他最是护短，喜谁呢，就要给他最好的。”

“他给了，你就受着。若是不仅不受，还帮着外人自轻自贱……”

“就是在伤他的心。”

“顾大人，懂了么？”

*

赫连笙在御书房批奏折。

越批越心烦。

福在旁边研墨，睁睁地看着他面无表，恶狠狠地在某本奏折上画了个叉，然后丢到了一边。

过了一会儿，他开了：

“拿回来。”

福默默地拿回来。

赫连笙看了半天，冷笑了一声：“这几日我没搭理他，给他们脸了。”

“顾渊造反？他要是想造反，我早就不在这个位置上了。”

“还得到他们说三四？”

福：“……”

他沉默了一会儿，言又止。

陛，这是可以说的吗。

陛觉得可以。

他看了奏折，越看越气，索都放在了一旁。

过了一会儿，他有些别扭地开了：

“顾渊呢？”

福回过了神。

“放他来。”赫连笙。

福：“……”

可是顾大人今日没有来。

顾大人日日都来，为何今日没有来呢？

福快愁死了。

他正想着，要替顾大人找些什么借，御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赫连笙懒懒地抬起了。

顾渊似乎来得很急。

走近书桌的时候，赫连笙听到他细微的声。

他怔了一怔。

“你先去。”顾渊平复了呼，对着福，“守着门，不要让任何人来。”

福愣了一。

随即，他识相地退了去。

殿门合上，赫连笙回过神，笑了。

“首辅大人。”他，“使唤朕的人倒是很顺手。”

“阿笙。”顾渊轻声叫他。

赫连笙震惊地抬起了。

他张了张，想说什么，被他自己咽了回去。

顾渊已经很久没叫过他这个名字。

他咙发，顾渊看着他，小心地上前一步。

见他没有明显的抗拒，他俯，轻轻碰了碰他的。

然后，便是撬开齿的。

赫连笙被他吻得昏脑胀，腰抵在了后的桌上，袖一拂，奏折散了一地。

他要去捡，却被顾渊轻轻扶住了后脑。

“一会儿我去捡。”顾渊轻了气，轻声。

赫连笙被气笑了。

“顾大人。”他踮起脚，附在面前的人耳旁，“那些可都是参你的折。”

“你是不是太嚣张了一些，嗯？”

顾渊看着他，顿了一顿。

“嚣张便嚣张些罢，臣过的嚣张的事，也不止一件了。”他笑了笑，轻声，“左右陛不舍得治臣的罪，不是么？”

赫连笙挑了挑眉。

“你去找过我母妃了。”他，“是不是？”

顾渊没有否认。

赫连笙看着他，嘴还有些发麻。

顾渊嘴上一一个陛，在床上也没怎么手过。

貌岸然。

他嗤笑了一声。

“谁说我不舍得。”他语气很凉。

顾渊定定地看他：“那陛要治臣的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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