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开心么？”他轻声问。

赫连笙若有所思地瞧着他。

自从他登基之后，虽然他未曾要求过什么，但是顾渊的态度还是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顾家是极重礼数的，顾渊自小也被教得很好。即便赫连笙跟他说过，私里，没必要依旧以君臣相，但是一些不败坏气氛的细节，他一直在持着。

比如，除了完全私的场合，他的称呼永远是“陛”。

就算是私，除了床上，一般他也不会直接叫赫连笙的小名。

“没什么。”他收回了目光。

顾渊怔了一怔。

赫连笙叹了气，上前一步，熟连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赫连笙很喜亲吻。

不仅喜亲吻，还喜黏糊糊的拥抱和接，很有嘴上不说的黏人。

像是一只认了主但依旧傲的猫。

顾渊也是在相中才发现这一的。

他觉得很可。

赫连笙不什么事，在他里都很可。

他只是后悔。

要是他早认清自己的心意，或许他们不至于多错过那四年。

亲吻结束，赫连笙底泛了些困倦。

顾渊看着他，无奈地叹了气。

他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放在了一旁的榻上。

赫连笙不冠冕，发就散在榻上。

他翻了个，一黑金边的朝服松垮，了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上铺陈的浅红痕。

顾渊看得咙发，半跪在地上垂了，替他把衣襟拢上。

“今日。”赫连笙闭上，懒懒地，“他们参你了。”

顾渊一愣。

随即，他恍然。

坐到这个位置，又和帝王是这样的关系。

他早就好了面对诛笔伐的准备。

他的心很平静。

“参臣什么了？”

他一面问，一面手指拂过赫连笙的发。

像是在哄猫。

“说你，不守规矩。”赫连笙闭上，往他手心蹭了蹭，打了个呵欠，说话也断断续续，“嗯……还有，里没我这个皇帝。”

顾渊失笑。

“陛是因为这个觉得不开心么。”他声，“其实论理，大臣们说得也没错。”

赫连笙“嗯？”了一声。

顾渊思忖了片刻。

一边有一没一地顺他的发，一边开了。

声音很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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