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句话有不太对，却又说不来哪里不对。

半晌之后，他才丢了个“嗯”，跟着顾渊一起回了帐篷。

*

大军行了几日，便到了京城边上。

这几日，赫连霄来找了赫连笙一次，为的是他的份问题。

“已经跟朝廷称了病，面圣你就不用去了。”赫连霄，“只是，等荆将军要回去的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他其实觉自己这话有些多此一举。

这些日，旁人或许没发现，他跟赫连笙和顾渊都走得近。

这两人明显就已经快和好了，就差破一层窗纸。

“住你那儿。”赫连笙。

赫连霄一茶了去。

赫连笙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然后恍然。

“是不是不太方便。”他贴地，“嫂在是吧？”

赫连霄的正妃他认识，是个温婉安静的姑娘，这些年赫连霄先是在外征战，又是被禁，她都不离不弃地陪着。

赫连笙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不能打扰人家久别重逢的小夫妻生活。

“那我另外找地方住吧。”他，“正好，住在城郊，赫连瑾也不太好找我麻烦。”

赫连霄沉默了一瞬。

“你不跟着顾大人回去住？”他问。

赫连笙冷笑了一声。

“他也。”他。

赫连霄不敢说话了，站起咳嗽了一声：“那你就住我那儿罢，我让青懿收拾一间屋来，就说是她的远房表弟要过来住。”

赫连笙笑着谢过他，把他送了门。

然后，他了有些发的脸颊，躺在床上，闭上了。

*

亥时三刻，金殿。

烛火悠悠，一明黄衣袍的帝王坐在龙椅之上，撑着额。

他的中布满血丝，神郁，早就没了刚登基之时意气风发、温文尔雅的样。

他看着面前的人，慢慢地：“你所说之言，确实属实么？”

赵贵伏在地上，恭敬地：“老敢拿命作保。”

“这些日，老派了一些探去北殷探查了一番，北殷的隋钰殿，确实是在四年前被云玥公主收为义。”他，“与七殿殒命之时虽然差了些日，但也基本算吻合。”

他顿了顿，笑了笑，“……也算与七殿有几面之缘。殿得好，见过的人都印象刻。形又极相似，以为，应当不会认错。”

“荒唐！”

赫连瑾猛地一甩袖，站起了，在龙椅前走来走去：

“他们把朕当什么？！在朕底还敢来梁楚，是当朕已经死了么！”

赵贵伏在地上，了一声冷汗。

“圣上息怒。”他轻声。

赫连瑾闭了闭。

……没事。

他想。

不就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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