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

顾渊总有本事，把他得心神恍惚。

有的时候，他都在想，是不是他前世欠了顾渊的。

“我不是觉得。”竹十一，“他得到这样的事，我不到，所以我放弃。”

赫连笙看着他。

竹十一冲他笑了笑：“如果我够格去把你哥哥换回来，我也会去。”

但他缺了运气。

如果最先遇到赫连笙的是他而不是顾渊，如果他不是一个暗卫，而是一个与赫连霄同等重要的人，如果……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赫连笙。”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很平静，“我喜你，不比顾渊少。”

他用这句话，给自己的画上了句号。

然后，他抱起跑来的小猫崽，放到了赫连笙的怀里，转离开了帐。

*

竹十一离开帐之后，良久，赫连笙才吐了一气，闭了闭。

他抱着小猫崽坐来，给它喂。

木已成舟。

顾渊既然已经到了隋西，那么说明他的换计划是被乌岑和荆池所知晓并同意的。

他甚至不用去思考对方用的是什么理由。

反正……

那个人总有办法。

小猫吃饱了，在他怀里打了个，伸展了，然后嗲嗲地“喵”了一声。

赫连笙看着它，不自觉地了神。

他想起了小猫刚刚来到他帐里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心底的第一反应，是想顾渊或许也会喜它。

但其实顾渊应该不怎么喜猫。

他记得，顾渊把是猫形的他带回去，仅仅是因为他们有一双一模一样的异瞳。

他吐了一气。

……他发现，他已经不能想到顾渊两个字。

第二日，隋西就送来了他们释放人质以及和谈的条件。

“荒谬！”荆池被气笑了，“不仅要给城池，送公主，每年还要给银两，隋西这是狮大开么？”

“看来。”乌岑比他冷静一些，“顾大人的计划确实很成功。”

荆池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

隋西敢这么开，那么必然是顾渊对他们说了什么，让他们以为顾渊对梁楚来说很重要。

事实上，乌岑一度很担忧顾渊此去，非但换不回赫连霄，反而会被柴焕一并留在隋西。

但是赫连霄还是回来了。

隋西可不是什么讲究礼尚往来和规矩的人，能接受所谓的“条件”，一定是因为顾渊对他们说了什么，让他们相信了对方的话。

就在这时，门外匆匆来了一个小兵。

“五殿醒了。”他，“要见二位将军。”

两人一愣，随即大步走了去。

赫连笙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赫连霄显然是受了刑，他回来的时候就是昏迷着的，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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