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焕顿了顿。

顾渊刚来的时候，他曾经想过把两人都留来。

赫连霄在他手里，在这件事上，明明是他们隋西占据主动，何必要遵守一换一的规则。

但是顾渊跟他有了一次秘密谈话。

顾渊告诉他，他之所以要救赫连霄，是因为，赫连霄是他心上人的哥哥。

而他的心上人，已经在四年前，被赫连瑾杀了。

所以，他早就不想呆在梁楚。

这一次他前来，曾_脚c a r a m e l _经跟梁楚的将领约好，要借机引隋西诱饵。

若是隋西愿意将赫连霄放了，他会把这个计谋告诉隋西。

“可是你的心上人都死了。”柴焕笑了笑，“万一，你确实不想活了呢？”

其实顾渊在这儿，就证明了柴焕已经相信了他。

这份信任同样来源于报，报显示，顾渊确实有一个死去的“妻”。

他被赫连瑾亲手所杀。

杀妻之仇，不共天。

顾渊沉默了一瞬。

“那我。”他笑了笑，“也犯不着，为了赫连瑾卖命，柴将军，你说是不是？”

柴焕哈哈一笑。

面前的男人年轻俊秀得让人心惊，说刚刚那句话的时候，柴焕能想象，对方在朝堂之上意气风发的样。

“你的心上人。”他，“光很好。”

他顿了顿，“想必，他很你，你也很他。”

顾渊的睫颤了一颤。

这一回，他沉默了许久。

片刻后，柴焕听到了他很轻的回答。

“是的。”他，“他很我，我也很他。”

就让他再自欺欺人一会儿，这或许……

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他在别人面前，假装他和赫连笙还在一起。

他们，还是相的一对。

柴焕看着他，“啧”了一声。

“真是人。”他。

他笑了笑，“不过，能不能活着，还要看顾大人的报，是否准确。另外……”

他挥了挥手，很快，就有人带上了一刑。

“虽说，这不是什么好的待客之。”他，“但是既是人质，哪怕是为了隋西死去的亡魂，也不能让顾大人过得太舒服。这就劳烦大人，先受些之苦了。”

说罢，他就从刑里挑了一挑，挑了一沾了盐的鞭。

*

梁楚大营，赫连笙咬了牙，看着面前的竹十一：

”……你说什么？”

竹十一看着他，沉默了来。

“他疯了吗？”赫连笙几乎觉得自己有些不择言，他看着竹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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