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近日, 梁楚打的几场败仗，荆池就皱起了眉。

“是那想吐的恶心。我知这没必要，但我控制不住。”

“你现在碰我。”赫连笙看着他，很平静，吐的话却像刀，一一地剜着顾渊的心脏，“我觉得很恶心。”

他从对方的睛中看到了手足无措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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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你，我的心还是会得很快。但是一秒，我就会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人，当初一面用甜言语哄着我，一面把我当成蛇蝎。更可笑的是，这个人其实还喜我。北殷刚事的时候，我想，你是我最后的依靠。然后我发现，这个依靠从来没有存在过。我从来没有被你、被顾家接纳过。”

“你能不能……”他轻声，“别我了。”

荆池看到了他, 从不远走了过来，笑着：

少顷，他开了，声音哑得不像话，慌得不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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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王都的第八天, 他们越过了定云山，又穿过了几个城镇，到达了距离源定只有几十公里的鹿武郡。

“顾渊。”他垂眸看着他们握的手腕，语气很平静，“裂开的镜就算重新补上，也还是会有裂。发生的事就是已经发生了。我跨不过去那槛，无论我怎么说服甚至洗脑自己，我都跨不过去，你知么？”

作者有话说：

◎“你要。”他看着赫连笙，慢慢地，“我就给你。”◎

抵达的前一日晚上, 大军暂且停休整, 赫连笙坐在帐前喝。

赫连笙迟钝地低，看到了落在自己手背上的，两滴的泪。

顾渊像是想要伸手，但是想起了什么，伸的手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求你了，你别哭。”

荆池是老将。

“阿笙，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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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他这些日赶慢赶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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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近日的传来的消息聊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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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经验丰富，这几日他们赶慢赶，比原定的行程还缩短了一二日。

第55章 蝴蝶

他的本意其实是想跟顾渊作一个了断，可是说着说着，他抬起，看到了顾渊通红的眶。

他说的是“能够”，而不是“愿意”。

顾渊看着他，脸苍白。

“再输去，可要输到宗延关了。”他叹了气，眉间已然有了忧, “宗延关易攻难守，隋西大可借这个缺驱直。若是到了那个地步, 便是我们到了，也无济于事。”

且荆池治军严明，所有人对他都服服帖帖。

“殿可是觉得累？明日就要与梁楚的兵会合了。”

赫连笙看在里, 心中也多了几分钦佩。

“能撑得住。”赫连笙也冲他笑了一笑，将壶重新, 然后站起了，“荆将军这几日带军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