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他轻声，“丁大人那里了事，所以我一直在他那边理。”

赫连笙怔了一怔。

然后，他意识到了，对方这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来找他。

刚刚竹十一的话让他心复杂，他还没调整好，又来了个顾渊。

赫连笙的太青直，在某个瞬间，几乎想转就走。

“知了。”他耐着，“然后呢？”

顾渊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阿笙……”他颤着声，“我，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么？”

赫连笙猛然抬起了。

在某个瞬间，他觉得自己都有些听不懂顾渊在说什么。

片刻后，他被气笑了。

“顾大人这是在说什么。”他，“是上次，元夕和元澜没有跟您说清楚么？要是没说清楚，我可以再跟您说一遍。”

顾渊看着他，脸苍白：“我听清楚了。”

赫连笙剩的话被噎了回去，他看着顾渊，突然意识到了，对方说的是真的。

顾渊是真的……

已经迫自己接受了他有男这件事。

“阿笙，你对他们，不是喜。”

顾渊看着他，轻声问，语气卑微中带着恳求，

“……对不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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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蝴蝶

◎　“我要是死在战场上，顾渊，你功不可没。”◎

赫连笙回到院中的时候, 安宁正在院中指挥着小厮打扫落叶。

赫连笙一门，他立刻就抛了一群人，颠颠儿地跑过来, 了把上的汗。

“殿回来了。”他笑得有些傻气, “殿要不等会儿再去？小们现在在扫地, 灰大。”

赫连笙依言停了脚步，然后，轻飘飘地看了对方一。

安宁被这一看得发, 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了一个谄媚的笑：

“殿为什么用这样的神看着才……”

“安宁。”赫连笙慢慢地，“你跟着我多久了？”

“四年了。”安宁脱而。

显然是烂熟于心。

赫连笙冲他笑了笑，语气很和善：“所以，这四年里, 我有教过你, 有人上门，你可以瞒着我把人赶去么？”

安宁的脸“唰”地变白了：

“殿，殿……”

“顾渊什么时候来过？”赫连笙淡淡地，“说的什么？”

安宁跟了赫连笙四年, 最知自家主脾。

平日里，他散漫又随, 也从未摆过主的架。

前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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