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顾渊说不定是认清了事实。

那也很好。

他想。

这样想着，他再见到顾渊的时候，反而能够坦然地跟对方打招呼。

顾渊抬起，看到他，脸停顿了一。

两人肩而过，赫连笙并没有在意对方是什么脸，径直走了殿。

独孤澈抬看到他，言简意赅。

“赫连霄败了。”他。

赫连笙顿了顿，接过了他手里的战报。

这自然不是梁楚的密报。

而是来自竹十一的。

多日不见，赫连笙原本以为是自己当初的那些话说服了对方。

却没想到，对方是去了战场之上。

战报上还沾了些血腥味儿，他拿着战报，顿了顿，察觉到了不远竹十一牢牢锁在他上的神。

他沉默了一瞬，只当没看见，低看起了战报。

看完，他抿了抿。

“不是他的问题。”他。

“自然。”独孤澈缓缓，“仅仅五万的兵，生生拖了隋西二十万大军三天三夜，虽是利用了地形，也堪称奇战。”

只是，还是败了。

因为援军迟迟未到。

“安恩是什么人？”独孤澈问。

“跟在赫连瑾边的一个小太监。”赫连笙思忖了一，“曾经救过赫连瑾一命，是自小便跟着赫连瑾的。”

赫连瑾多疑，边的人要么就是被他反复试探过，要么就是只有利用的价值，真心以待的，少之又少。

赫连笙原本记得，他边跟着的，是跟着先帝的老太监桑桂。

前些年，桑桂告老了，赫连瑾边的大太监就换成了安恩。

只是，桑桂究竟是真的告老还乡，还是由于迫不得已的原因，那就不得而知了。

“难怪。”独孤澈了太，“佞宦当，我看这朝廷是要完了。”

此次，安恩作为监军，阻止了乌岑兵营救，认为赫连霄此战打退隋西，问题不大。

这才导致了死伤惨烈。

要不是乌岑最后不顾这太监的阻拦，还是了兵，赫连霄都未必能活着回来。

“话是这么说。”赫连笙的脸也沉了来，“但是到了赫连瑾那里，说不定，还会以为是五哥心怀怪胎，故意战败。”

独孤澈沉默了一瞬。

“源定失守了。”他缓缓地。

攻梁楚最重要的一关卡，因为一个太监的“谕令”，被攻破了。

这让北殷不得不考虑现在的境。

源定毗邻北殷，虽说，隋西目前并没有往北边攻打的想法，但是，战争对于北殷来说，并不再是原先那样遥远的距离。

独孤澈的脸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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