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他顿了顿，怔了一，“被怎么掉地上了？”

赫连笙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瞳孔一缩。

旋即，他反应了过来。

他刚刚把竹十一过去的时候，还是没有被的。

应该是竹十一怕顾渊看端倪，又把被扯来遮了一遮。

顾渊已经抬步想要走过去，想要帮他把被拾起来。

赫连笙心快了一拍，伸手，拉住了他的袖。

“没事。”他装镇定地开了，“我一会儿自己拉。”

顾渊被这一拉拉得晃了晃神。

不过很快，他就对着赫连笙笑了笑：“我来吧。”

“你不是还要看书么？”他，“坐着看就好。”

然后，他顿了顿，“你要是还有什么想看的，告诉我，我到时候给你带来。”

说着，他轻轻拉开了赫连笙的手，就要往榻那里走。

看着他就快要走到榻边上，赫连笙闭了闭，了一气。

他猛然地拽住了顾渊的手腕。

顾渊被他拽得生生停在了原地。

他察觉到了赫连笙的绪有些不对劲，刚刚转过想要询问，就僵住了。

赫连笙搂住他的脖颈，直截了当地吻了上来。

柔的碰到的那个瞬间，顾渊的大脑一片空白。

赫连笙的吻技很青涩。

青涩到，即便是他的动作凶狠得像是要把顾渊给生吞活剥，他也只是将贴着顾渊的，像一只毫无章法，只知贴蹭的小猫。

顾渊被他踮着脚搂着，原本压抑的心蓦地燎原，他几乎是本能地就伸了手，搂了赫连笙的腰，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前。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亲吻。

不在新婚之夜，不在房烛，而是在这间压抑的暗室。

顾渊想问赫连笙怎么了，想问对方为什么会突然亲他，最想问对方是不是……

还喜他。

赫连笙还喜他，这件事，是自从赫连笙死之后，他连都不敢一的梦。

他宁愿赫连笙恨他。

他多希望赫连笙恨他。

他们之前隔着太多东西了，他几乎不敢奢求对方原谅他。

那一日，赫连笙说那句话的时候，他除了惶恐，甚至还生了隐秘的庆幸。

……赫连笙恨他，就说明他的心底还有他。

哪怕这存在，是因为彻骨的恨意。

有恨，他就不会被赫连笙丢弃。

但是……

赫连笙在亲他。

主动地……

亲他。

这个念闪过顾渊脑海中的那个刹那，他就觉得自己要被灼烧殆尽。

他什么都不敢问，生怕一开，梦的泡泡就要被戳破。

他只是死死地扣住了怀里的人纤瘦的腰，撬开对方的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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