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明白了今日竹十一冒险跟在顾渊后来的原因。

今晚之后，他再去，就没有意义了。

“那你是来接我走的吗？”他看向了竹十一，语声里带着些许急切。

竹十一正要回答，抬起，却顿了一顿。

面前的人有着一张极为漂亮的脸庞，比他见过的、江湖上的第一人还要漂亮。

他仰着脸看着他，语声里带着些许的恳求，几乎让竹十一产生了一错觉，他是对方唯一的依靠。

现在。

他好像也确实是。

他若有所思地垂了眸，了：

“嗯。”

“顾渊刚刚应该是把其他人都支开了。”他，“所以现在外面没人，可以走。”

赫连笙的睛亮了起来。

“没东西要收拾？”竹十一问。

赫连笙沉默了一瞬。

“没有。”他。

他在顾府什么都没有留，也什么都不需要带走。

这是他曾经觉得最快乐的一段回忆。

“也好。”竹十一，“反正主上已经吩咐人都准备好了。”

赫连笙了。

就在两人准备门的时候，竹十一突然神一凛。拉住了赫连笙。

“有人来了。”他用气声，“听脚步声，应该是顾渊。”

赫连笙一怔。

随即，他的瞳孔骤然缩。

“怎么办？”他问。

竹十一沉默了一瞬。

“你的魂魄寄生的那只猫。”他看着对方惊慌失措的脸，作了评价，“跟你本人还像的。”

赫连笙：“……”

他快被气笑了。

都什么时候了，这个人还在纠结这些有的没的么？

“我找个地方躲着。”竹十一环视了一圈四周，皱了皱眉。

这里实在没什么容之地。

就在这时，赫连笙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拖着他走到了榻后，一把把他了去。

“别声。”他快速地轻声。

榻虽矮，但还能勉遮挡住竹十一的形。

只要……

顾渊不过来。

赫连笙了一气，站起，抬起，看向了门。

顾渊就在这个时候走了门。

*

暗格没有窗，因此，唯一的光源就是一旁小桌上放着的烛台。

烛火幽暗，照亮了方寸之地。

顾渊走门，看到了正在烛台旁边站着的人。

他怔了一怔。

“不是说累了么？”他温声，“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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