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震惊地抬起了。

“知了。”他，“你想怎么样，跟我没关系。”

“每个人都有瞎了的时候。”赫连笙，“我对我自己很宽容，所以我已经原谅我自己了。谢谢顾大人给我上的这一课。”

他并不想向顾渊求助。

“顾亭月那件事，是你受了柳黎蒙蔽，你跟他自幼相识，把他当弟弟疼。你相信他，不相信我，也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像是怕赫连笙怀疑一般，急忙补充了一句，“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顾渊哆嗦着嘴：“不是的……”

他觉得很没意思。

“没关系。”他。

他不相信顾业潭会让他胡作非为。顾家正是显赫的时候，家里藏了个臣贼，若是被赫连瑾那个心小的发现了，整个顾家都完了。

这样一句听着就让人难过的话从赫连笙的嘴里说来，就像是一潭波澜不惊的死。

顾渊看着他，轻声：“这是这栋府邸买来的时候就带着的暗格，家里并没有用过。”

他顿了顿，艰难地吐了几个字，“我……喜你。”

三个字轻轻地落在冰凉的地面上，赫连笙沉默了一瞬，轻轻地笑了一声。

赫连笙着太，心里觉得有些烦燥。

他顿了顿，心平气和地，“就算没有我舅舅，以老儿对北殷那提防样儿，早晚北殷都会有此一劫。不是你顾家借这个势，也会是别人。当然……”

他顿了顿，“你会亲自动手，是我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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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为什么要生气？”他有奇怪地问。

他似乎没料到赫连笙会是这个反应，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

“至于北殷一事……”

赫连笙的手一顿。

他的化形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独孤澈还在与梁楚和谈，怎么说都要几日。

他现在已是人，若是想自己跑去，难度太大了。但凡有一个人看到他的脸，那么他就走不京城。

自己对于喜的人而言，没那么重要。

“对不起。”顾渊轻声。

顾渊的形晃了晃，脸变得有些苍白。

“你确定。”他，“你把我藏在这里，你家里人不介意么？”

他抿了抿，觉得有些疼。

这句话语气很平静，嘲讽的意味却很。

他们之间所有的误会都真相大白。

但是他们之间，却又并不仅仅只有误会。

除非顾渊帮他。

“但是归结底。”他抬起，“原因只是，我在你心里，没那么重要而已，不是么？”

但是……

“你对我很重要……”他想去碰赫连笙，但是想到了他刚才的抗拒，又蓦地收回了手腕，他的眶有发红，声音低哑，“阿笙，你对我很重要，真的。”

片刻后，他颤着开了：“你要是生气，打我骂我都可以，阿笙，你……”

关于顾家。

想到这，赫连笙突然连嘲讽顾渊都不想嘲讽了。

顾渊自己愿意。

赫连笙勾了勾嘴角：“那顾老可要伤心了，自己的儿帮着一个外人欺瞒他，顾大人，你可真是孝。”

顾渊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