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乎他意料的是, 顾渊回来的时候，仍旧是孤一人。

他的手上拿着一件袍，抬起，看到空空如也的亭的时候，僵在了原地。

“这里。”赫连笙不得不开了。

他的声音还有些哑，上也一都没有力气。

刚刚甩顾渊的那一掌，换现在，赫连笙肯定甩不来。

只能说……

怒气上来了，确实是什么样不可能的事都有可能发生。

顾渊听到了他的话，脸上霎时恢复了些血。

他快步走到了赫连笙所在的位置，小心翼翼地蹲了。

“没力气。”赫连笙，“麻烦帮个忙。”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冷淡也很平静，就像是在陈述着一件普通又平常的事，顾渊却听得睫都颤了一颤。

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在赫连笙脸上，好半天，才在对方不耐烦的抬中回过了神。

他颤着手，小心翼翼地替对方裹上了外袍，然后迟疑了一，把对方打横抱了起来。

赫连笙的手勾住了他的脖，大的力消耗让他有些困倦。

有什么隔着轻薄的衣料贴上了他的肤。

他顿了顿：“你的伤不去理？”

顾渊动了动。

“……没事。”他轻声，“一会儿。”

然后，他像是怕赫连笙担忧一般，开了，“人我都支走了，我跟他们说了，我想自己呆一会儿，让他们不要靠近。”

赫连笙原本，也只是因为伤是急之自己抓的，，顾渊这个态度，他也懒得去劝。

他冷淡地“嗯”了一声，阖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睁开的时候，他已经到了一间熟悉又陌生的房间。

顾渊正坐在床沿，一错不错地看着他，见他醒了，搭在床沿的手指一颤。

“这是在我书房的暗格。”他轻声，“我……你放心，不会有人来。”

赫连笙挑了挑眉。

他知很多达官贵人的宅院里有暗格甚至秘密通的设计，这是为了保命，也为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暗格一般都是最后关才会开启。他倒是没想到，顾渊为了保他，会把这地方都暴给他。

“我一个臣贼。”他倚在榻上，吐了一气，“顾大人把我藏在这里，也不怕连累了顾家。”

他顿了顿，“你最近在赫连瑾边很得意吧，不考虑把我去？说不定你就连升三级，飞黄腾达了。”

他的语声里句句带刺，偏偏每一句语调都很平静，就像是漫不经心的闲谈。

顾渊听一句，脸就白一分，到了最后，他不自禁地伸手，抓住了赫连笙的手腕。

“放开。”赫连笙看着他，冷了声。

顾渊放开了他，声音涩。

“我不会。”他哑着嗓，“阿笙……你相信我。我不会这么的。”

赫连笙看着他，沉默了。

他们之间其实没什么可说的。

顾渊是个聪明人。

这个状况，就算他不知赫连笙是如何死而复生的，他也大致能猜到，这些日以来，自己的所作所为，赫连笙都看在中。

关于他死后，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关于柳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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