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赫连笙仰起，理直气壮地迈步，走到了顾渊的面前。

顾渊笑了笑，蹲，把它抱了起来。

“去哪儿了？”他温声问。

赫连笙差张就答。

他堪堪地咽了中的一句“没去哪儿”，乖巧地“喵”了一声。

……顾渊真是有病。

他想。

大晚上的不睡觉来猫，怎么，他是觉得猫都是不睡觉的么？

顾渊了一把它的脑袋。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一丝夜里的凉意，轻柔地抚过赫连笙的时候，几乎让赫连笙有过了电一般的觉。

他虽然变成了猫，但终究是个人。

他有些别扭地扭了扭，想要挣脱对方的碰。

顾渊却没有放开他。

“我今天，求了圣上把阿笙的坟迁到了顾家。”他轻声。

赫连笙的一僵。

然而，顾渊却没继续说去。

他像是等着他的反应一般，只说了一句话，就安静地垂了眸。

赫连笙的僵着，爪慢慢地收，几乎不敢相信刚刚自己听到的话。

……疯。

他在心里咬着牙。

还好他化形不需要自己的原，他怀疑顾渊把他的坟迁了之后，说不定还要隔三岔五地把他挖来看不看他是不是真死了。

如果是那样，他说不定还会被顾渊得化不了形。

不是，这样离谱的要求，赫连瑾也会答应他，他是疯了么？

他的思绪一片混，震惊和愤怒织，不多时，他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僵了一僵。

他缓缓地抬起，看到了顾渊垂着的眸。

对方一张苍白的脸上满是沉静，低看着他，像是打量……

抑或是审视。

他在……

怀疑他？

这个念一，赫连笙心就是一惊。

他几乎是咬着牙，竭力让自己自然地舒展着，佯装没听懂，在顾渊的怀里翻了个。

柔的躯蹭过顾渊的，他抱着猫的手一顿，低，看到了小猫咪有些困倦的睛。

他垂了眸，笑了笑，走到了屋里的猫窝旁边，把它放了猫窝。

“困了就睡吧。”他轻声。

赫连笙看着他，了柔的肚，睛里透无辜和懵懂。

这个动作像是取悦了顾渊，他笑了笑，轻声了句“晚安”，然后站起了，关上了门。

走门的那个刹那，他垂了眸，看向了自己苍白的指尖。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刚刚隐约闻到的香火的味。

他攥了手指，良久，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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