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站起了。

阿福抿了抿，拿起了一旁的披风，跟在了他的后。

在路上，阿福还是没忍住旁敲侧击了一。

“少爷。”他，“老爷今日在和夫人商量着，要给你张罗婚事。”

顾渊的脚步顿了一顿。

“少爷喜什么类型的姑娘呀。”阿福，“我听说，孙尚书家的小很是中意少爷，前些日，还托人来府上打听问信。听说孙小知书达理，聪明貌……”

“阿福。”顾渊打断了他。

“我不会再和人成亲。”他。

这句话他说得很平静。

刚刚还滔滔不绝的阿福这会儿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的鹅。

好半天，他才有些焦急地叫了声：

“少爷！”

“您……您怎么能不成亲呢？”他带着哭腔，“您还这么年轻……”

“为什么不能？”顾渊轻轻地笑了笑，“我已有了心悦之人，娶人家姑娘，不是祸害人家么？”

阿福怔了一怔。

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顾渊所说的“心悦之人”是指谁。

“可是他已经死了啊！”他叫起来。

赫连笙已经死了，难他家少爷要守着一个死人过一辈么？

这样的话，老爷夫人怎么接受得了啊？

话刚说完，他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

顾渊此前就是因为赫连笙而变成了那样，他这句话，是踩到了顾渊的逆鳞。

果不其然，他的话音落的那个刹那，顾渊的脸就立刻变了。

他的脸上原本就没什么血，听到了这句话，更是白得跟纸一样。

阿福被吓了一，颤着手想要扶他，却被顾渊推开了。

“那又如何。”他。

这句话，他说得轻飘飘的，几不可闻。

阿福却从中听了一虚无缥缈的决绝。

他不敢再劝，任由顾渊转过，推开了房门。

而就在推开房门的那个刹那，两人俱是一愣。

猫窝里空空如也。

那只小猫不在屋里。

“咦？”阿福愣了愣，“照顾它的人没关门么，跑去了？”

顾渊的手搭在门框上，想起了什么，顿了一顿。

*

“就送到这里吧。”

赫连笙被竹十一放在后门的时候，这么开了。

他们在慈恩寺呆了许久，这会儿，天边已经快泛起了鱼肚白。

竹十一本来想送赫连笙回院，但是赫连笙考虑到安全，还是让他直接送到了后门。

“认得路？”竹十一问。

“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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