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

除了那些信，顾渊从未主动关心过他。

他知顾渊喜吃什么喜喝什么有哪些好友；

他知顾业潭喜喝南方产的新茶知乌兰娴最喜陵云的绸缎；他知顾亭月虽然年纪小生了病有些迟钝但是其实很乖很聪明；

他也知柳黎表面上向胆怯，但是却暗地里喜自己的义兄。

他知顾渊那么多的事，但是他的事，顾渊一也不知。

他的好友他的经历，他的家乡他的母族和他的亲人。

他从未问过。

*

空气中是一片死寂。

顾渊动了动：“……殿。”

赫连笙看着他。

“独孤泽跟京城的探联络。”他轻声，“是不是通过跟我的书信往来？”

顾渊抿了抿。

“是。”他了一气，。

赫连笙笑了笑：“所以你骗了我。”

“当初……是安王殿发现了这件事，然后告诉了我爹。你舅舅勾结外敌，这件事于梁楚、于北殷都是背叛。”他看着赫连笙，快速地轻声，“若是此事一成，将会有无数百姓被卷战，我……”

赫连笙定定地看着他：“你觉得我和他一样，也会这蠢事，是么？”

顾渊了气。

“不是。”他，“但那时……”

还不能排除赫连笙的嫌疑。

“那就是是了。”赫连笙一笑，“算了。”

他，“我知了。”

这句话结束了这个话题，顾渊却丝毫没有轻松的意思。

他的手上还提着厨房的红豆糕，厨娘说，这是赫连笙最喜吃的。

但是他不知，，对方还想不想要吃。

他看着赫连笙，赫连笙也看着他。

片刻后，赫连笙笑了。

“所以。”他轻声，“还骗了我什么？”

他不是没听到刚刚柳黎的话。

事实上，他几乎敢确定，正是因为他来了，柳黎才会说那样的话。

但是他突然觉得自己丧失了理解力。

他突然有些听不懂。

“什么叫……”他顿了顿，挤了一个笑，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了这句话，“为了报复我，才假意与我在一起？”

顾渊看着他，动了动。

“为什么要给亭月那药？”他轻声问。

赫连笙一怔：“你说……什么？”

“跟药相冲的那味药。”顾渊定定地看着他，“再迟一步，等药积累去，亭月就会永远停留在那个阶段，再也不会恢复。”

“她那么喜你，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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