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公您怎么还在这……”

顾渊皱了皱眉。

“噤声。”他。

少年霎时哑，看了看闭的屋门，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家少爷的心思。

两人自小径走到僻静，阿福才开了，有些埋怨：

“公，您怎么还呆在这毓王府啊？您不知朝里多少人避都来不及呢。”

顾渊动了动。

“此事与他无关。”他轻声，“我……”

“放他一个人在这里，总不太好。”

他凝了凝神：“你怎么会突然来这儿？”

阿福是他的书童。

平日里，基本是他去哪儿，对方就跟到哪儿。

对方擅自跑来，一定是府里有了什么事。

想到这，他心中一顿。

阿福支支吾吾。

“什么时候也变得扭起来了。”顾渊，“你说便是。”

“是……老爷。”阿福鼓足勇气，小声，“老爷听说了少爷您还留在毓王府，他自己不方便过来，便让黎少爷带着我，来找您来了。”

“老爷还说，还说……”

“父亲还说。”不远，一个清越的声音响起，“择日便会，向圣上请旨，解了阿兄你和毓王殿的婚约。”

一青葱绿的少年近些天被上好的药材养着，面明显好了许多。

看着顾渊的时候，那张清淡柔和的脸上甚至浮现了一红。

“阿兄。”他，“许久不见了。”

确实许久不见。

自从顾渊搬来了毓王府，便极少回顾府，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柳黎。

自然也未曾太多过问他的功课。

想到这。

顾渊面缓和了些。

不过一想到刚刚他说的话，他脸上的柔和一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一细微的无措。

他了一气，想着面前是不谙世事的弟弟，还是压了心底突然翻涌的绪。

“此事我回去会和父亲再议。”他，“你先……”

“阿兄不愿意么？”

柳黎的声音响起来。

顾渊的手猛然一顿。

毓王府的园是随着赫连笙喜好设计的，但是自从顾渊搬来之后，这里便添上了他的痕迹。

比如，他们旁栽的这株茉莉，便是因着顾渊喜，赫连笙特意命人栽的。

顾渊看着面前洁白的，柳黎的话像是一细细的银针，戳在他的心。

良久，他了一气：“不是。”

他像是在说给柳黎听，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北殷的事尚未平，此事若是在御前提起，有落井石之嫌，我……”

“阿兄分明知。”柳黎上前一步，咄咄人，“这会儿圣上想要敲打北殷，此时请旨解除婚约，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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