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衡说他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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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改变他想法的。

他没想到……

第14章 明月

说到底，自始至终。

他们真的是一对侣，而他只是短暂地离开了那么一瞬。

他追了顾渊那么久，所有人都笑话他。

他来顾府，其实是为了讨一个答案。

◎丢人。　◎

赫连笙一怔，随即，耳边蓦然浮现了一抹薄红。

经年累月的等待之后，他的标准已经降低到了，只要顾渊不讨厌他。

从来只有顾渊的态度。

因为顾渊，这个傻一次有了反过来教训他的机会。

不讨厌他，他就还有机会。

他喜的人，光风霁月、丰神俊秀，他的笔是锦绣文章，心中怀的是天苍生。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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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会问他这么暧昧的话。

他犹疑了一，还是没走过来，轻声：“行舟哥哥，我……”

他看过对方写的文章，也见过对方在人前的样。

他突然想放弃了。

只是在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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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是想说“我回来了”，又不知顾渊究竟为什么对他是这个态度，难得地有些犹豫，却见顾渊对他笑了笑。

顾渊投来了那样的神。

只是这份期待很快就被对方不咸不淡的拒绝打碎。

独孤雅隐晦地劝他不要太执着。

就好像……

这样一个人，也会对着人说话么？

“……想了。”他定定地看着顾渊，轻声，“你呢？”

她生不羁，从未对他束太多，这是她第一次劝他不要什么事。

尾音几不可闻。

跪在殿前的时候，他从未想过用这件事来向顾渊讨要什么。在前那句问话，也只是因为看到顾渊的那一刻，过快的心。

不过，看到顾渊的那个刹那，他的睛就亮了起来。

“一别数月，刚就来了顾府。”顾渊轻声，“殿……是想臣了么？”

作者有话说：

鏄 怼 睹 跏 鄭 嚟的那一恍神，脸也有些苍白，原本妖异的异瞳看着都失了些神采。

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没想过放弃。

猫猫不禁撩是真的（。小可怜儿，要被骗了

他一面觉得好奇，一面又隐隐带了些期待。

赫连笙曾经想过，顾渊喜一个人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