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少爷那边，要是对咱们张总一意思都没有，也不会经常跑来找我们张总。他那么冷漠孤，但只要和张总有约，都会提前来，然后坐咱们会议室等着，其实也明显了。他俩，听说顾小少爷早就柜了，我们张总前段时间不也柜了嘛，还闹得那么轰轰烈烈，大家都说他就是为了顾小少爷才的柜，现在公司的人已经默认他们是一对了。说实话，我觉得他俩的，都得那么帅，很养。但是同恋嘛，能不能有结果，谁知呢。压力肯定很大吧？你是不知，我们公司有些人怎么说他们的事儿，啧，说得可难听了。幸好他们有钱有势，没人敢当面造次。”

顾启松拿着自己手机站那不动，似乎是在很认真的听。手机收到信息后叮叮地响，他也不低看。

“你听说过顾家的事吗？”反正快班了，闲着也是闲着，小章见顾启松难得对八卦有兴趣，很地继续跟他讲，“顾小少爷还有个哥哥，是个特别特别优秀的人，年少有为，沉敛，就是那典型的小说里的霸总裁款，听说差不多现在已经完全接手顾家产业了。哎，有这么个人作对比，顾小少爷就显得平庸了。豪门大家族不都是那样勾心斗角，优胜劣汰嘛。反正顾小少爷可怜的，从小家里人都不怎么关注他。没发现吗？他都没家族企业，自己开个工作室，那啥啥摆件设计。听说他上学的时候就柜了，家里人也没啥反应，可能就是随他自自灭去。”

小章，总结，“虽然家里很有钱，但他应该也缺的。所以，咱们张总只要稍微加把劲儿，对人家再好，就肯定能把人追到的。”

顾启松犹豫了会儿，最后还是给顾宁打了电话。

他自己知，这么很不妥当，完全不符合平日的事风格。可除了这次机会，他实在想不起来还有什么机会能把那串号码拨通。

顾宁电话接得很快，然后传来他不不慢的声音：“喂，你好。”

顾启松开，“你好，顾少，我是张总的助理顾启松。上回你手机号码留我这儿还记得吧？让我帮忙留意一家咖啡馆。不过，今天给你打电话不是因为找到咖啡馆。明天不是……张总打算给你买束，让我们底的去挑一款。这有难，实在不了解你的喜好。所以给你打电话想问问你喜什么儿？”

这边说完，电话那久久没有声音。

顾启松挪了挪办公桌上的文件柜，有忐忑。其实他这通电话里的心儿多的，一是想找个借听听顾宁的声音，另一个当然就是想给顾宁透这个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顾宁才回答，声音比之前还要冷淡些了，“我不要他给我送。”

“这个……”顾启松差不多猜到这结果了，却还是表现一丝尴尬。

顾宁说：“算了，你们别了，我自己会跟他说的。”

顾启松第二天晚上接到了顾宁的电话。

人节，虽然天气不合时宜地起了雨，但人们对约会的向往并没有减少，顾启松的室友就约女孩吃饭去了。

九多的时候，顾启松本来已经打算收拾收拾躺床上看电影，却忽然收到了顾宁的电话。

他盯着屏幕上的两个字，有一瞬间回不了神，愣了会儿才接通。

“喂。”顾宁声音轻轻的，“是顾助理吗？”

顾启松说：“是我，有事？”

可能是因为隔着电话，顾宁声音不仅没有真人带来的那冷傲，甚至还有心虚，他说：“是这样的，我今天到你家附近的鸿恩商场来玩，现在有事想回去，但让司机来接有麻烦，外面又雨。你能不能过来送我一？”又补充，“你在忙吗？忙就算了。”

顾启松几乎是脱而，“不在忙，我上来，你在那儿等我一。”

“好，我就在大门。”

挂了电话，顾启松才想起来，他没车。上回他是把公司的车开回来了，今天却没有。没车他怎么去接人？

他脑里迅速冒了好几个方案：立刻去对面租车租辆车，贵一也行，但今天这日不一定还有车租；或者叫一辆网约车，给对方笔钱，让他把车借给自己，但可能人家不会放心……还有，找老周借，老周家住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