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咱两家是世，就算我对他没那意思，他肯来玩，我也得照顾着。”

“啧，你是这么想的吗？我们外人看着可不这么回事。还从没见过你追人追的这么久，这么谨慎的，当你认真了呢。那你是什么意思？到底想不想跟他一步了。要是不想或者觉着无所谓，我觉得你也没必要在他上浪费时间。没发现吗？你这么一整，最近都没人敢过来勾搭你了。以前多风快活呀，非在一棵树上吊着。”宋凭说到最后有猥琐地笑了。

“我稀罕被勾搭？以前那些都什么七八糟的人。稍微儿心，我也不至于到现在才发现自己是弯的。”　张鸣渺有气无力地说：“阿宁是我发现自己是弯的以后，第一反应要追的人。他得这么好看，我要是连他都没觉，我可能弯的不够彻底。”

“合着你拿他测试自己？”宋凭有无语地说，“你这么慢吞吞地能测个鸟来？大家都是成年人，就算你现在向变了，也是个成年人。别整的跟中学生谈恋似的，先暧昧，然后是不是该表白牵手了？要测直接一步到位，上个床，看是不是比女的。”

“嗯？”张鸣渺反应了一，似乎是在认真考虑。

前面的顾启松踩了个急刹车，后座两个人惯往前，幅度有大，张鸣渺差吐来。

宋凭问顾启松，“怎么啦？”

顾启松淡淡地说：“红灯。”

“哦。”两个人也没太在意，张鸣渺缓了一会儿才恢复，慢慢想起刚才话题说哪儿了，“顾宁？不太好吧？要是惹他不兴，顾家人得找我算账的。”

宋凭摊摊手，“我又没让你上他。顾宁也是成年人，有需求的好吧。订个好的酒店，开瓶香槟，两个人看看窗外霓虹的灯光，气氛不就搞起来了。你我愿的事儿，就算最后你俩分了，顾家人也没法找你。”

张鸣渺脑被酒熏得有懵，反应迟钝，仿佛什么建议都琢磨得很认真。

宋凭用胳膊肘支他，“行了，别纠结了，这事儿，回我给你安排。”

顾启松从前就不太喜宋凭这个人，觉得他狗，如今觉得他简直称得上恶心。他产生了烈的烦躁，好几次拿起手机响给顾宁打电话。可每次想到电话接通后，他连开场说什么都不知，就又把手机收回去了。

又过了几天迎来了人节。

张鸣渺让办公室一个女孩小章去店挑一束，还说了要求，“不要玫瑰，送给男人的，他不喜，也不要特别香的，他不喜太的香味。反正去店问问，找款合适的。”

这说得太笼统了，小章觉得自己接了个艰的任务，跟附近几家店整整缠了一天，也没纠结结果。

于是她把觉得符合要求的拍了照，存在手机里。班前，特意来找顾启松商量。

顾启松拿着她的手机，机械地翻看上面的束照片。

小章站在一边，整张脸都是皱的，“顾哥，怎么办呀？张总这肯定是送给顾家那个小少爷的，顾小少爷一看就是个特别讲究，特别不好说话的人，万一他不满意，张总会不会找我算账？”

照片翻到，顾启松又往回翻。直到翻到了小章的一张自拍照，顾启松也没开说话。

小章红着脸，指指手机提醒，“前面没有了。”

顾启松又面无表地往回翻，翻了几页，他停了，问小章，“张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买，买完了送哪儿去？有地址吗？谁送过去。”

“明天人节，明天早上买吧，贵是贵儿，但新鲜。他没说让别人送，让我买完了给他就行。”

顾启松又翻了几页手机相册，才抬起，“这事儿给我吧，你把照片转发给我，我帮你问问。你不是要班了吗？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