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稚的烹饪手法要比孟养简单得多，但卖相和味都不差。

到了大门，孟养朝刘稚挥手告别，再回，刘稚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

回家的路上，刘稚到超市买了些菜。这两天吃喝全靠孟养，她厚不这个脸。

简单的两菜一汤，荤素搭，营养均衡。孟养班回来，隔着门都能嗅到香味。

午餐两人都在单位解决，刘稚班时间不定，这一周里，两人共晚餐的次数几指就能数清。

手机暗了去，孟养凝视着屏幕，心有糟糕。

只是，刘稚每次回来桌上都会摆着一碗汤。

“在熬药？”

周五值完夜班的刘稚起床，推开门，正好瞧见孟养坐在厨房看书。家里的中药味儿很重，不知的还以为了药房。

“我觉得这样有意义的。”

她休息了三个小时，五时起床晚餐。

早晨刘稚到家，桌上摆着一碗拌面和一碗排骨汤。桌上有张便条，上面写着“记得一”。

“好。”

孟养不是因为刘稚门没告知她而难过，她只是难过因为她一时的心血来浪费刘稚宝贵的休息时间。

“是啊，就像新闻上说的那样，让生命谢幕得更温柔，更有尊严。”

接来的两天，刘稚都是值四到十二的班。工作接需要时间，孟养一周才去主院。虽然她们的工作时间完全错开，但是电驴闲置在家里，谁也不骑。孟养照例打车，刘稚照例步行。

“味很好。”刘稚帮她把砂锅盖盖上，“我痛也好了很多。”

孟养以为她楼什么去了，等了半小时没见她回来，特地打了个电话。

刘稚走近了，发现孟养正在看人位图。

……

孟养扣着沙发，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都是这样姑息治疗吗？”走廊里，刘稚问孟养。

用好晚餐收拾好餐桌就到了七，孟养洗完澡再到客厅寻刘稚，没瞧见人影。

“你忙吧，我睡觉了。”

孟养听了嘴角微扬，脸上藏不住兴和自豪。

同学讨论孟养的相，觉得她相清纯，尤其是那双睛，笑起来时很有少年，不沾染一丝尘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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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是排骨汤，这几天是羊汤。汤的味都独特，跟刘稚尝过的不一样。

排骨汤还是温的，刘稚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尝了一。

揭开锅，汤正在翻，零碎的中药清晰可见。

其实刘稚撒了谎，她今晚还要去值夜班。

孟养收起了书，仰视着她，“在熬药膳。”

“嗯。”

她有动又有难过，这两心织在一起，给了孟养一说不的觉。

“放弃对病人而言无效的创伤抢救措施。我们能的只是减轻他们的痛苦。”孟养答。

“这几天我……”

孟养显然知这，工作时，她会刻意上平光镜，有了镜和白大褂的加持，孟养的气质沉稳多了。这和那个凶凶的女生有着天差地别。

“熬多的，顺便给你留了一碗。”孟养没等刘稚说完就打断了她，“味怎么样？”

“你又上班去了？”

窗外光正好，刘稚看着孟养觉得心脏陷去了一小块。

刘稚那边正在抢救病人，手机落在办公桌上。直到九刘稚才回了孟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