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稚微微抿。她知孟养是特地熬给她喝的。

孟养对她很好，刘稚有时会觉得自己不上孟养对她的这份。

“你这周休息吗？”孟养扬着笑容。

“休息。”刘稚把所有可能发生的事件在脑海里筛了一遍，给了这个答案。

“我想去个老伯家，能麻烦你当回司机吗？”孟养飞快地补了句，“打车不太方便，那边路窄巷多，每次我都要走很远。”

“你周六什么班，夜……”孟养没说完就被刘稚打断了。

“可以。”刘稚直接答应了。

“你这会儿起来是准备上夜班的吗？”

“蹭晚饭。”

“好了好了好了，等我盛一！”

……

孟养的晚餐和刘稚的晚餐堪比两个极端。

刘稚准备晚餐必定焖饭，孟养准备晚餐必定熬粥。刘稚是换着样菜，孟养是换着样整小菜。

她们在餐桌上讨论了健康的晚餐吃法，两人都有自己的一理论，说辞都十分科学。

翌日，刘稚在堂就餐的时候还和同事讨论了这个问题，同事比较支持孟养的吃法，

急诊的繁忙不分白天黑夜。刘稚午餐没吃完，就被护士一个电话了回去。

来就诊的是那晚嗤笑住院医生职称的老太太。

她家小孙孙打了快一星期的滴，康复得很快。老太太不分昼夜地照顾孙，垮了。前天门买菜冒了，吃了冒药反而更严重了。

刘稚问：“您吃的什么冒药？”

“就最近广告上说的那个啊！”老太太捂着肚。

刘稚没时间看广告，跟老太太艰难沟通了才清楚了药名称。

“您起了疹吗，肤吗？”刘稚的笔划得很快。

“肚疼，一直很。”老太太表痛苦。

“您吃了多少啊？”

“照说明书上吃的。”老太太说，“我让孙算的，三到十岁吃一粒，十到十七岁吃两粒，我五十六了……”

“所以您吃了八粒？”刘稚抬，面微沉。

“嗯。”

“有多久了？”

“早上吃的。”

“准备洗胃！”刘稚招呼姜护士。

洗了胃，导了泻，一通作来，老太太神萎靡，仰躺着打滴。

刘稚来检查她状况，她揪着刘稚的白大褂，中泪，“医生，我这有事吗，我孙儿没人照顾。”

“您检查过了，治得早，没有大事。打完滴再休息几天差不多就可以了。”刘稚安，“孩那边护士打着饭，饿不着。您这边要不要叫儿来照顾几天？”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松开刘稚的白大褂，哽咽，“谢谢您啊。”

“没事，谢您的理解。”刘稚朝老太太颔首，“有不舒服的地方叫我，我会不定时来转转。”

“好，好，好。”老太太。

自始至终老太太没给儿打一个电话，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躺着，在他床家属的衬托显得更加孤单无助。

最后护士从她孙那边问到了电话，打了过去。

儿风尘仆仆地赶到医院，上还穿着皱地西服。他把账结清了，安了母亲几句，到病房看了看儿，得知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就火急火燎地走了。

到了饭，不少家属已经开始用餐了。老太太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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