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那个女婴了？”孟佳淇也很着急。

“那天，老师敷衍了几句就把她的亲戚赶走了，也没有再跟我提这件事，大概是不知怎么提吧。再后来，我在村里闲逛的时候，听到村里那些人聊天时候说，那家人把那个女孩扔了。”

“扔了？！”三人听到这个后续，齐齐拍桌而起，“那是一条生命，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是的，当时我也去找了那个老师，拍着桌哭着问她，为什么不阻止。”周泉虽然还坐着，可语气也并不平静，“她说，她没有办法。她上过学受过教育，知这是不对的，可是其他人都觉得这没有问题，生来不是儿不能传宗接代，家里穷又养不起，只能扔了或者卖了。她一个人拦不住那么多人，而且，如果她反对，是会被打的。”

即便是林珞珞见识了这里的穷困，在听到这样的事时，还是震惊到无以复加。震惊过后，就是不可遏制的愤怒。

“这里是法外之地吗？！就算是封建社会，杀人也该偿命！”她来这里一个多月，基本就是学校跟宿舍两一线，接得村民也就是自己学校的那些孩。

在听到这件事之前，她甚至以为，外面那些人坏，是因为解除了复杂的社会才这样。而在这样近乎与外界隔绝的村里，人们应该不会有那么坏。

林珞珞没憋住，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来。

孟佳淇跟周泉却说：“恰恰相反，外面的人或许会因为受了教育，而慢慢脱离兽。越是古老的村，越带着原始的兽，他们就像未开化的动一样，没有法制，服从族群之首的命令……”

“警察呢？警察不吗？”

“最近的派所也在镇上，就算想，也得有人举报，更何况……”周泉又叹了气，“更何况那个派所里大分人，都是这附近几个村里的人或者沾亲带故。这穷乡僻壤，外面没人愿意来，这里也不愿意收外人。”

“既然这样，为什么又能接受支教的老师们呢？”

谢音帮着解释：“因为来支教的，大多数都是大学生，是手无缚之力的书生，是‘书生造反十年不成’的无害群。就算来，也没人能什么，他们并不会觉得自己遭到了威胁。”

“是的，所以那天老师的亲戚才会毫不在意地当着我的面说。就算他知那是犯罪，也笃定我不会、不敢。”

听完，林珞珞愤怒之外更多是无力。

原本她还想等着离开之后，回给村里人改善一生活环境，最起码通上稳定的电。然而听完之后，林珞珞觉得，这样罔顾人命、毫无法纪的地方，早绝了算了。

只是村里的女孩们太可怜了——甚至有的女孩一生来，就要被那群畜生给害死！

之前林珞珞也有跟三人提过自己的想法，现在林珞珞也说了此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