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佳淇跟谢音因为参加过婚礼，知席灵玉的家，后来席家那些破事闹度上了搜的时候，也算了解了一些。

最后一名总成绩加起来，也都不到一门课的满分。而且尾上的孩，十个有八个是男孩，女孩们倒是都名列前茅。

“在你们没来之前，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村里那个老教师怕我一个人生活不方便，一开始就天天喊我去她家里吃饭。”周泉讲着自己刚来时的故事，“她家住在村里房比较密集的地方，就是你们来时路上能看到的那一片，那片住着的都是他们一个姓的大家族。有一天我去吃饭的时候，正好碰上那位老师的亲戚来说事……”

她们住的房门外有几棵林珞珞并不认识的树，树上开着白的小，意盎然。

林珞珞听了，火气直往大脑上拱：“这是犯罪！他怎么能说得那么轻巧！”

“谁说不是呢。”周泉也有会。

“后来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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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亲戚说，谁谁家的生了，这次又是个女孩，来问老师该怎么办。也不知是不是当着我的面的关系，老教师并没有给他主意，那个亲戚就问，是扔了还是卖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周泉的语气十分气愤，“他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平静，也完全没有在乎我一个外人在那里，好像在他们的认知里，那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块馒一样。”

发现了, 周泉的题得很有平，既不会超纲，但也不会像自己题时候那么直白。也幸亏自己只负责定基础班, 不然自己的题，大概人均满分了。

周泉语速不快不慢，听着很舒服，三人认真地听着，像是在听课一般。

林珞珞：“在这件事上，有钱没钱的人都一样。有钱人资源足够，也不愿意给女儿分一，结果儿孙不争气，又回求女儿回来帮忙。”

孟佳淇负责的也是低年级，很快批完自己的试卷，给茶壶添了，又跟周泉要了一卷去批。

虽然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对这个学校绝大多数的孩来说，也还是遥不可及的宝。

四个人分工合作，在午饭前就结束了所有试卷的批阅，不过为了保证没有批错，四人在午饭后，又换检查了所有的卷，确认无误后，统计了成绩，排了名次。

谈起这个话题，四个人在院里晒着太喝着茶，有着说不完的话。

“这些男孩成绩怎么这么差。”

照排名成绩，林珞珞去准备了奖励——除了低年级的糖果，年级的更多的是准备了文还有课外习题集，这些都是她们去镇上赶集的时候顺带买回来的。

三个人看着她写完最后一名的成绩，有些慨。

“女孩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活去、活个人样，真的太不容易了。”周泉看着门外说，“我比谢音佳淇早来了半年，因为我上的学校免学费，条件是大四一年要去支教……”

“这些家如此溺自己的儿，早晚养个不争气的。”孟佳淇也不知是不是想起了自己家里的事，冷声说，“到来还是得去抠女儿的血汗钱。”

“也不是笨，就是都不学习。”周泉叹了气，“同样是留守儿童，男孩跟女孩的待遇可差太多了。女孩家里基本什么都不给买，除了学习也没有别的可以，这山上没有什么良田，也不用什么农活，打工也没人要；男孩就不一样了，即便是爸妈去打工不能带着他们的，回来也会给买这买那。我们班上的男孩，基本都有手机了，那些女孩家里最多也就有个座机。”

“原来有钱人也有这样的烦恼啊。”周泉对林珞珞的家世并不了解，也只是知她是个家里开公司的有钱人。

“排好了。”成绩也是周泉排得最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