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云自顾自地说了去：“但是我们太享受舞台了，太喜被人注视的觉了，没有观众的演真的好寂寞。尽不想承认，可是我们心的某一个地方，认同了公司的决策，即使是虚假的、廉价的，我们也好希望有人为我们的歌声应援啊。”

茂雨上冒起了冷意，她拽了衣领，不能冒，她该挂电话回去睡觉了。

然而她的脚没动，茂云的声音没有停止。

“诗柳真正走不去的原因，是她觉得我们半推半就地走了捷径，忘记了初心，所以才会遭到惩罚。”

“不是的，”茂雨急切，“她只是受害者。”

“是的，她只是受害者，可是我们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代价。”

“我……”

“你知的吧，”茂云的声音幽幽飘过耳畔，“如果你们大火了，我为你的必定会被重新摆到公众面前，我们的事也会再一次被剖开来。”

“我知。”茂雨的指尖因为太过有力耳泛起了白。

“不要让诗柳再一次受到伤害。”

茂云说完这句，直接切断了电话。

茂雨一个人浸在漫的黑夜中，久久不能回神。

就在她愣神之际，一声尖叫将她拉回了现实。

这就是凌晨三，宋盼夏惊魂记的始末。

“怎么回事，”茂雨皱眉，“又有飞虫？”

“不、不、不，”宋盼夏颤声指向乌清雅的方位，“清雅她、她、她……”

琴绵快步走过去，弯腰抱住那一团可疑的凸起，担忧地问：“不舒服吗？”

乌清雅跪坐在床上，红着脸探脑袋，手里拿着一样电产品，像是半夜偷玩手机被家抓包的中学生。

她局促地挠了挠：“我没想到夏夏睡眠那么浅。”

琴绵定睛一看，到诧异：“电词典？”

茂雨站在门，一便看穿了乌清雅的意图：“你在背单词？”

乌清雅挠，声音越来越低：“学些成语歇后语，有备无患嘛。”

宋盼夏简直没听过比这更幻的发言了，看书就疼的乌清雅竟然偷偷念书，一定是她觉没睡醒。

宋盼夏倒回床上，拉起被，自我眠：“我还在梦里。”

茂雨说：“电词典是小夏哥给你的？”

乌清雅。

琴绵用手帮她梳了梳在被里拱的发：“你可以去客厅看书呀，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乌清雅屈指搔了搔发的脸颊，低语：“我不是不好意思嘛。”

“以后不用不好意思了，”茂雨说，“去吧。”

乌清雅嘿嘿两声，了床。

琴绵和茂雨回了房间，琴绵关掉灯，辗转反侧。

茂雨说：“问吧。”

琴绵：“她是不是今天直播……”

茂雨：“嗯。”

琴绵仰躺着，望着黑漆漆的天板，叹了气，最后说：“睡吧。”

茂雨：“晚安。”

琴绵：“晚安。”

至于第二天，宋盼夏透过乌清雅的黑圈，确定了昨夜的一切不是梦。她受到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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