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桌上是我的晚餐。”

“吃得饱，我正在减肌。”

“练武不辛苦，舞蹈比较难。”

“我是应振前辈的粉丝。”

“……”

前几个问题是工作人员拟好的，她们买了几个级账号，假装是路人粉，引导直播间风向。

近来有些EIGHT的激粉还有趁机搅混的黑粉在狙击乌清雅，到带节奏，离间团队。

由于事先打过预防针，加上房控场，直播尚且顺利，偶尔一两条不和谐的声音，乌清雅都来不及看就被刷去了。

临近尾声，乌清雅瞄着工作人员的提示牌，说：“雨雨在隔房间创作，等等我带你们去突击一。”

稍稍冷却来的弹幕机瞬间闹起来，妈妈粉们豪气地为女鹅发零钱。

乌清雅心想，雨神的粉丝果然白富居多，这就是所谓的人以类聚吗。

打赏榜一直在，为了鼓励粉丝们多多氪金，乌清雅着工作人员的要求念前十名的ID作为谢。

“谢谢灰灰的5个地雷，谢谢大妹吃瓜不的4个地雷，谢谢一时兴起爬来的、是知也的两个地雷，谢谢雪千空、我可以……”

念到第七名“奕啦”，乌清雅没认“奕（yi）”字，读成了luan。

绝大分的粉丝也没注意，一两个观众发现了，用善意的语气提醒是奕不是栾啦。

乌清雅及时纠正：“不好意思，谢谢奕啦。”

弹幕顿时多了几个“哈哈哈”，乌清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在这个时候，一条弹幕横在了屏幕的正中间。

——真够文盲的，现在随便一个有几分姿的草包都能包装成偶像了吗？

乌清雅的笑容僵了一瞬，房立即将他终禁言，但是很快又一堆零级新号职责她心虚，为了捞快钱骗粉丝。

乌清雅一老血卡在咙里，还不能吐，工作人员拼命给她打手势，叫她憋着，装没看见。

她就只能憋着，笑嘻嘻地带着这些负面的话语去找茂雨。

因为对方说的没错，她确实文盲，英语单词不会几个，中文也学得不好，除了拳脚厉害，没什么拿得手的。

这一天晚上，乌清雅异常沉默，不过今天的状况太特殊，大家都不在状态，乌清雅的异常也就不那么起了。

直到凌晨三，宋盼夏了恶梦，满大汗地睁开睛，耳边不停传来念咒声。她一时分不清此刻是梦境还是现实，吓得想往乌清雅床上钻，结果一扭，更惊恐了。

乌清雅的床上，隆起一团被，一缕幽光透过被与床垫的隙间透来，而那恐怖的低语正是从被窝里传来的！

宋盼夏瞪大了睛，放声尖叫：“救命啊！绵绵！雨神！”

隔屋的琴绵被她惊醒，拖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冲了来。

琴绵灯光开关，黑暗的房间大亮，恐怖的幽光便不那么明显了。

*

在琴绵的家中，她的父母也没有睡觉。

琴妈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忍不住叹一气：“我还是觉得女儿的状态不对。”

琴爸这次没有安她儿孙自有儿孙福了，他白天的时候一直闷闷地，导致他接电话的时候，总觉女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就如同女总是报喜不报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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