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其实不舍得他走，但没说什么，只是破例令湘环多安排些鱼和端上来，让他吃个尽兴。

大丧已过，五王爷终于也松了气，在龙榻上尽妩媚，不必成天端着架。

“……五哥真。这回孩儿生了，朕立刻昭告天封太，免得人心不稳，日后再现朕当时那形。五哥也不要再瞒自己的了，不是什么丢人事。朕不立皇后，让所有人像待皇后那样待你。……不，要远超皇后才可以。五哥还是朕的王大臣，就算一手通天也是应该的。”

昨夜皇上脱了小袄便火急火燎地上榻，将他从上摸到，摸得五王爷微微息，产里自顾自得不成样。

临行前夜，大将军照旧陪太上皇用膳，把人遣散，落个清净。

这样去了一，已是通酸，浑大汗。了汗反倒好些，代表的力气通透了，不致压迫本来负担甚重的。

现皇上仍是忍着，慢慢打开小将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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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边说边打开五王爷的双，见小粉晶莹，哒哒地滴，五王爷咬着嘴着气，两条修的拒还迎地分开，搭在皇上的上，渴得睛都红了。

大将军在里，渐渐明白了父亲闭门不的意思。这里还有一重，太上皇答应要陪他的，亦慢慢兑现了。大将军上担最重却反而落得最痛快，大约连老天也对他有些偏。

“皇上立太可以，臣的事淡然之便是了。皇上明，可总有些人不睛，嘴上臣服，背地里仍看轻主年少，大张旗鼓只会中了他们的怀，令他们有借聚拢人心。……皇上私底里对臣好，臣已满足，表面上的事该退让些。”

“……朕去给五哥夹着。”

太上皇之所以敢不见皇帝，放手让皇帝去，有一条即是觉得五王爷在皇帝边，堪当半个老师，左右能够提得密不透风，反倒比他这个父亲面好得多。

“搬回里有一不好，五哥不敢叫了。五哥这模样快乐得，想必还是叫来舒坦，莫要憋着孩儿。”

“……我都这样了……你再不要我，反倒对我有害……嗯……啊啊……”

“我正是这么想的。”大将军回答，“咱们的大炮威力足却笨重，发炮太慢，维护又贵，另一方面上携的火早已落伍。但去年以备不时之需，我曾暗地里跟洋人定过一批，用来解决今天这事刚刚好。买火的事当时就和老七说过了，不算隐瞒。

皇上自打登极以来，心里还是一回这样滋滋。若不是顾忌五王爷上回受苦，或换个不那么贵重的人，皇上早就狠狠要一顿再说。

前是在里过的夜。

皇上一儿也没有尽兴，却不敢再，慢慢来自己着了，又把后脆弱的人抱在怀里哄着：

“……大冬天的扰北境，形甚是不同寻常。”太上皇不在前朝，反而比过去多关心战事，“……我记得北国使臣曾经得意洋洋炫耀他们新制的火，有无可能这番挑衅是测试他们的兵，或备日后大举攻？”

五王爷明白，皇上见多了从前太上皇受的委屈，心里不痛快，现在大位易主，要在自己上“矫枉过正”一番。

五王爷自然想得到万人景仰的虚荣，但也晓得人心犹如恶，对于年轻的主，只会慑服不会尊崇。他沉半晌，：

产得太久，皇上光是去，就压得五王爷冒金星，险些直接去了。他不消说什么，泛红的和汹涌而的、骤然收的都已吐了他的快乐。皇上忍了没有，吃吃地笑：

五王爷不敢使大力气违抗的意思，胡着化解快，两噙着泪。

“啊！……哈啊……臣……臣不中用……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哈啊……”

他的底不错，歇了半个月已然容光焕发，肚涨得像皎月那般洁白又如滴垂坠，玉横陈榻上，浑然一片光洁气息，皇上再也忍不住不碰他了。